院子里。
“說吧,這都是什么人?你不是不知道谷中的規(guī)矩,怎么私自帶人來,你想他們的性命不保嗎?”
“師哥,他們是安姐姐的朋友,是安姐姐托我?guī)麄儊淼陌??!便岩幻^,搬出樂安來。果然,師哥一聽樂安姐姐,立刻就不說話了。
“師哥,師哥?!便炎沧层幍募绨颍倌旰⒆尤鰦傻谋绢I(lǐng)漸長,“他們都是好人,也是很好玩的人。小九姐姐肚子里還有一個(gè)孩子呢。”
“你專會(huì)闖禍!”
泓軒一戳泓昭臉頰,嘆息:“樂安尚且自身難保,你覺得她的朋友就能安全嗎?師傅是什么性子你不是不知道,再怎么說,你也不該直接帶他們來的?!?
泓昭一聽,也是慌了,撓撓頭,他拉著泓軒的衣袖,小臉皺成一團(tuán),“那怎么辦???師傅,師傅是不是已經(jīng)生氣了?”
“你說呢?”泓軒瞪眼,無可奈何的垂下眸。
這邊,樂安被郁夜拎進(jìn)臥房,砰地一聲扔在床上,她立即爬起來,忍著屁股的疼痛瞪著他。
“瞪什么!再瞪把你眼珠挖出來信不信!”
樂安冷哼,卻也沒有再瞪,而是別開眼睛。
郁夜的脾氣那么古怪,她也不敢過多和他對沖,要是惹急了他,他真的有可能挖她的眼珠也說不定。
看著樂安別開頭的樣子,郁夜也不知該說什么,手上被咬的傷口咝咝的疼,他到木匣子里拿了一個(gè)白色的小瓶子和紗布,走到床榻邊,將東西扔到床上。
“干什么?”樂安被東西砸中,不耐煩出聲,可轉(zhuǎn)眼她看見了他手上傷口,頓時(shí)心虛。
郁夜坐到床沿邊,把手伸向樂安。
他虎口處清晰的兩排牙印,帶著血絲。
樂安抿著唇,打開那個(gè)白色的瓶子,將里面的粉末倒在郁夜的虎口處,又拿過紗布一層一層的纏。
他垂眸看著她安靜的側(cè)顏,纖細(xì)的手指在他眼底晃動(dòng)。
而她正纏的專注,完全沒注意到郁夜不同尋常的視線。
“好了。”終于弄好,樂安舒了口氣。
抬起頭,正對上郁夜未來得及收回的視線,那眸色里炙熱的東西熨燙了樂安的心,她微微怔然,氣氛有些尷尬。
“那個(gè),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