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城忙完事情回來,一推門,卻不見上官嵐人影。
他劍眉一擰,剛要開口喚人來詢問,突然眼神一瞥,就瞥到了床腳的一團棉被。
福至心靈。
他大步走過去,掀開棉被,果然在下面找到了要找的人。
上官嵐蜷縮著身體,只有小小的一團,在睡夢中猶不安穩(wěn),柳眉緊蹙著。
連城附身,伸手將上官嵐抱起來。
她太輕了。
在他臂彎間,說她輕的跟鴻毛差不多也不算夸張。
連城將她放在床榻上,動作不算多溫柔,但上官嵐并沒醒。
她是有多累?
連城脫掉外袍鞋襪也上了床榻,他剛躺過去,上官嵐便循著熱源,縮進了他懷里。
懷中女人,軟玉溫香,又曾在他身下,和他有過魚水之歡。
連城不是多能隱忍的人,對上官嵐,他自覺也沒必要隱忍。
一個送上門的。
他粗糲的指腹挑開她的衣襟,對著那一片白玉凝脂眸色晦暗。
睡夢中的上官嵐只覺得自己仿佛身處一片火海之中。
四周都是鋪天蓋地的火光,她被吞噬其中,無路可走,根本無法逃出生天。
她驚醒過來,就對上一雙飽含情潮的眸。
連城的大掌還握在她盈盈一握的細腰間,動作間,仿佛要將她的腰,攔腰折斷似的。
上官嵐只有一瞬的怔愣,便徹底打開,任連城予取予求。
云雨過后。
連城捏住上官嵐的下頜,凝視著她水潤的眸。
“說說,你想求我什么事?”
上官嵐舔了下唇,開口:“娶我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