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端著毒藥進來的人,十分恭敬地問我:“先生,他已經(jīng)死了,怎么處置他的尸體?”
我平靜地告訴他:“將陳墨的尸身完好無損地運回蘭江市,交給他的朋友們安葬吧,我畢竟是一個出必行的人?!边@人笑道:“先生真是宅心仁厚,我能為先生鞍前馬后,是我十幾世修來的福氣?!?
我點點頭:“叫人進來把他的尸體抬走吧,不要讓他的尸體出現(xiàn)任何損壞,如果誰給我節(jié)外生枝,我會不高興。”
“是!”
不一會兒,幾個人進來抬走了我的肉身。
關(guān)越也走了進來,向我請示:“先生,現(xiàn)在陳墨和呂正先都已經(jīng)死了,那蘭江市那邊,您看我們要不要做一些布局,把人重新安插進去?!?
我看著他,問道:“我之前是什么意思?”
關(guān)越愣了一下,忙道:“您之前的意思是,暫時先不管蘭江市那邊,怕驚動了趙老七和宋家那邊,但是我覺得,趙老七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老了,然后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我笑了一聲,起身就給了他一個大反抽。
“所以我說的話,你當(dāng)耳旁風(fēng)了?”
“要不你來坐我這個位置?”
關(guān)越嚇得跪在地上,惶恐道:“不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,只是想為您分擔(dān)一下,我錯了,我該死,您別怪罪我?!?
除了惶恐之外,他眼神中還閃過一絲疑惑,估計想不通今天的伍化清怎么有點反常。
我看著他這一臉賤相,冷冷說道:“下去告訴其他人,我這幾天不見客,任何人都不見,滾吧?!?
“是!”
他慌忙跑了出去。
此時偌大豪華的客廳里,就只剩我一人。
我踱步來到衛(wèi)生間,望著鏡子里伍化清那張臉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伍先生,其實我那是激動的眼淚?!?
“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!?
我轉(zhuǎn)身走出衛(wèi)生間,哈哈大笑起來。
我他娘的真是個人才啊。
……
午夜子時,夜幕籠罩了整棟別墅。
我來到那張供桌前,撕掉了盒子上的符,扯掉了上面的黃布,又打開了盒子。
很快,一陣陰風(fēng)撲面而來,李浮光出現(xiàn)在了我面前。
“我是陳墨,不要動手?!?
我連忙自表身份,怕李浮光誤傷我。
他站在原地,沖我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是你?!?
我背著手,嘿嘿笑了起來,我已經(jīng)笑了一天了,憋都憋不住。
“哈哈哈,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!”
李浮光一臉佩服地望著我,眼神中透露著不解:“可是……為什么會這樣?你到底是怎么辦到的?”
我說道:“道教有一門禁術(shù),能瞬間轉(zhuǎn)移人的靈魂,但是要建立在催眠的基礎(chǔ)上,伍化清并不容易催眠,我只能裝怕死,降低他的戒備心,摔碎的杯子就是催眠成立的時候?!?
李浮光還是不解:“道教被封存的禁術(shù),已經(jīng)被封存上百年了,任何人都學(xué)不到這些東西,你是從哪里學(xué)的?”
我又嘿嘿笑了起來:“這得多虧了七爺,他喜歡偷學(xué)人家的本事,這是他教我的,同時還得感謝我的祖師爺,沒有祖師爺?shù)拈_悟,也沒有今天華麗的逆轉(zhuǎn)。”
“其實我今天來這里,是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而來,我成功和失敗的概率,都是一半一半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