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1808門口,門是敞開的,宋曉天直接走了進去。
我和安寧也走了進去,剛走進這家公司,之前在電梯口的那幾個人也走了進來,直接把門關(guān)上,還上了鎖。
我看著他們,問道:“你們關(guān)門干什么?”
一個黃毛甩了甩頭,叼著煙笑道:“關(guān)門打狗?!?
我心里暗嘆了一聲,這門要是不關(guān),待會兒可能還能跑出去一兩個,這關(guān)上了,真的就是關(guān)門打狗了。屋子里,二十多個人,個個匪氣極重。
能干高利貸的,都不是什么善茬。
“臥槽,你他媽還真的敢來啊?!?
“說真的,我還真有點佩服你了?!?
那個胖子也在,看到宋曉天后有些不可思議。
宋曉天直接脫掉外套,望著他問道:“前兩天,你們是不是對徐慧做過什么?”
“怎么個意思?!迸肿永湫Φ溃骸岸嫉轿覀兊牡乇P了,還這么拽呢,你現(xiàn)在跪下跟我說話,待會兒我給你留全尸?!?
“喲呵,還帶了個漂亮娘們兒過來,來孝敬你爹我的?”
宋曉天吸了口氣,拳頭已經(jīng)握緊了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忽然打開,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。
看他的樣子,應該是這家公司的老板。
他走出來拉了把椅子坐下,戲謔地望著宋曉天:“這位就是那晚很牛逼的那個年輕人?還真是牛逼,竟然都打上門來了。”
“這位小英雄,不會是來滅我們的吧?”
宋曉天也望著他,確實有所克制,把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:“前兩天,你們對徐慧做過什么?”
老板坐在那兒想了想,突然露出挑釁的笑容:“你猜,你猜猜看,男人還能對女人做什么,我們?nèi)甲隽艘槐椋阆朐趺礃?,你能拿我們怎么樣??
宋曉天閉上眼睛,嘴唇緊閉。
我看他沒彈短棍出來,頓時心里一沉。
他這是要準備徒手發(fā)泄心中的憤怒。
下一秒,他直接射了出去,速度快如閃電,勁如崩弓,以至于那老板前面還站著許多人,竟沒幾個人反應得過來。
有反應過來的,剛伸手,瞬間被撞得彈開。
那老板愣在椅子上,更沒反應得過來,很快就從椅子上飛了出去,撞在墻上。
“?。 ?
“你媽!”
“砍死他!給老子砍死他!”
老板吐了幾口血,一聲令下,二十多個人一擁而上,抄凳子的抄凳子,摸刀的摸刀,各種武器都拿了出去,朝著宋曉天圍了上去。
在現(xiàn)實中,就算受過專業(yè)訓練的人,或許能在這種情況下打倒一片,但肯定要受重傷。
可宋曉天就像是為打架而生的,他的反應能力和對身體的掌控力,已經(jīng)超出了一流的水準,根本不像人類能展現(xiàn)出來的。
我實在找不出合理的解釋來解釋他的強悍,只能歸結(jié)于他從小就練武吧。
之前聽他說,他五歲就開始站樁,十歲就開始跟他爺爺學棍法,十五歲就要被逼跟他爸實戰(zhàn),打不倒他爸就得挨揍,他們家常備繃帶和跌打藥……
我和安寧站在門口,看著這家公司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,個個都被打得很慘。
尤其是那個胖子,牙齒被打飛兩排。
最后輪到了那個老板,那老板都已經(jīng)跪地求饒了,愣是被宋曉天提起來挨了幾記重拳,打得說不出話來。
宋曉天果真打紅眼了,此時除了我和安寧,已經(jīng)沒人再站著,但宋曉天還是把短棍彈了出來,揪住那老板的頭發(fā)。
我連忙沖了上去,直接給他跪下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