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科路那邊的房源,最低也是一萬一兩千的單價,90平方的房子,就是賤賣也得賣90萬啊。
她怎么想的,居然賣30萬。
我問她:“大姐,這房子,是不是出過什么事?”
女人的眼睛,突然就紅了,說:“我兒子上周……在家出了事,人沒了,死過人的房子我也知道不好賣,加上孩子他爸有癌癥,醫(yī)院那邊現(xiàn)在急需用錢,我們商量了一下,準備30萬就賣了?!薄暗俏覀円膊欢?,不知道這種房子到底能不能賣出去,所以來咨詢一下你們中介?!?
又是兇宅!
我現(xiàn)在對兇宅已經(jīng)有陰影了。
原本我準備含蓄地打發(fā)走這位大姐,但孟一凡卻拉住了我。
他問:“您能不能詳細跟我們說說,您兒子是出了什么事,如果您是要掛在我們門店賣的話,這些事我們得問清楚?!?
女人的表情有些為難,還有些怪,不知道是方便說,還是有別的原因。
孟一凡見狀,提醒道:“如果您不說清楚的話,這房子您是沒辦法掛在中介賣的,包括其他的中介也是。”
此時女人的眼睛,已經(jīng)有些淚花了,她吸了吸鼻子,說道:“我兒子的身體一向很健康,他今年上大三,在學(xué)校還是籃球隊的,就在上周他放假回來,第一個晚上還是好好的,結(jié)果第二個晚上,人……莫名其妙就走了?!?
“早上我去叫他起來吃早飯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已經(jīng)走了?!?
我跟孟一凡的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,這孩子是不是猝死的。
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,都喜歡熬夜,因為熬夜猝死的事不是沒發(fā)生過,我看新聞都看到好幾個。
但這大姐接下來的話,頓時讓我和孟一凡緊張了起來。
她說她兒子死的時候,表情很驚恐,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,后來法醫(yī)診斷是心源性猝死。
還真是猝死。
但一個人猝死,一般情況下面部不會有表情,因為人已經(jīng)暈厥過去了。
就算有,臉上也該是較為痛苦的表情停留在臉上。
可如果死時的表情是極度驚恐,這不是活生生被嚇死的么……
一個大三的學(xué)生,男性,會被什么東西嚇死……
我忙問:“他出事之前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嗎?”
女人擦了擦眼淚,說:“我兒子那段時間一直跟我說,他晚上會夢到一個穿著紅嫁衣的女孩,那個女孩說過幾天就要來帶他走,讓他把身前事盡早處理完。”
聽到‘紅嫁衣’這三個字,我和孟一凡直接從沙發(fā)上彈了起來,表情極度震驚。
紅嫁衣……杜雨薇!
但不可能啊,杜雨薇為什么會去殺人呢?
“不好意思,是不是嚇到你們了?!迸艘娢覀兎磻?yīng)激烈,忙道歉。
我們也忙坐了回來,說:“沒有,您接著說,那個紅嫁衣的女孩長什么樣子,您兒子有跟您說過嗎?”
女人點點頭:“他說了,那個紅嫁衣女孩我兒子其實本身就認識,就在三個多月以前,他們學(xué)校有個女生一直纏著他,讓他跟他現(xiàn)在的女朋友分手。”
“我兒子是個人品不錯的孩子,他當然是沒同意,但那個女生很奇怪,她老是做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事,后來她甚至糾集了一群人,去霸凌我兒子的女友。”
“就是那天,出了意外,那個女生死了,被車撞死的?!?
我和孟一凡又彈了起來,目瞪口呆。
她說的,不就是杜雨薇嗎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