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靈秀白了他一眼,“你這暴脾氣能干啥?還不是得靠我?!?
被自家媳婦拆臺,傅八金一點脾氣都沒有,“我那么多暗器,還傷不了他?”
“想聽實話嗎?”鐘靈秀略帶嘲諷地看著他,“答案是真的不能,那小子沒點子真本事,你以為能夠打勝仗?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聽珊瑚說?!辩婌`秀對著珊瑚陪著笑臉。
“是啊,珊瑚,你到底看出什么來沒有?那個阿喜不是你的族人吧?”
“我可以肯定,不是。”珊瑚堅定地說道,“夜千重沒有中巫術(shù),這一點我還是可以肯定的?!?
“那五哥說不是受傷所致,這又不是巫術(shù)?!?
珊瑚和傅五金相視一眼,兩個人都點了點頭。
“是催眠?!?
“不錯?!鄙汉骺聪虮娙?,“即便不是啾啾所說的催眠,但也幾乎是差不多的手段,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……”
“發(fā)現(xiàn)什么?”傅八金又沒忍住開口問道。
鐘靈秀對著他咬牙,恨不得把他的嘴給堵上。
不僅是鐘靈秀,就連傅七金都嫌棄的瞪他,“別說話,讓珊瑚說。”
“我……”傅八金想抱怨幾句的,可是哥哥們都怒視著自己,算了算了,當(dāng)啞巴吧。
“原本一切都好好的,就在我去看夜千重的過去的時候,阿喜拍了他一下,然后,他突然就有很大的變化?!?
“對,我記得,我當(dāng)時就說,這小子守身如玉也得看看對象吧?”傅三金道。
眾人回憶了下,也都想起來了。
珊瑚看向傅皎皎,長舒一口氣,“皎皎,現(xiàn)在的夜千重,不是夜千重,他的意識是被控制住的,前一刻還是這樣,但是下一刻在得到了指令后,就會變得判若兩人,我知道你生氣,但是你們的賬日后關(guān)起門來好好算,眼下的問題是讓夜千重恢復(fù)正常?!?
“這還不簡單,殺了阿喜,我去就行?!辩婌`秀道。
“秀秀,你們夫妻兩個啊……”真是越過越像。
珊瑚只是輕笑,“殺了她容易,但是夜千重呢,要是一輩子都恢復(fù)不過來,那他和皎皎豈不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塊了?”
傅皎皎想說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,她又不是嫁不出去,不嫁人傅家也不是養(yǎng)不起。
但是想想,這都是氣話,大家都在為她的事兒忙前忙后,她不能小孩子氣。
“珊瑚姑姑,您有辦法嗎?”傅皎皎問道。
“我記得你小姑姑當(dāng)年跟我一起看羊皮卷的時候,在看到巫術(shù)的強大后,她也說了幾句關(guān)于催眠術(shù)的事兒。”
傅皎皎點頭,心里還是很緊張的。
“可以是一句話,也可以是一個物件,那是讓他進入被催眠狀態(tài)的關(guān)鍵,但這個東西只有阿喜知道,所以阿喜,暫時不能殺。”
“眼下你小姑姑不在,我們這些人,也只能試試看?!鄙汉鞯?。
“皎皎別怕,真的行不通,八嬸替你討回公道。”
傅皎皎苦笑,大家伙是真的疼愛她。
“皎皎,按著你之前說的,阿喜的催眠術(shù)應(yīng)該險些失敗,因為夜千重再次見到你后,那個催眠術(shù)就削弱了,他還是重新喜歡上你了,所以迫使阿喜再一次對他催眠,所以,其實你也是解藥。”
感謝大家的支持,下周一會恢復(fù)雙更,偶爾一更請見諒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