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息還沒有證實,你就過來,說是什么情況?!?
皇甫煥能夠坐穩(wěn)這分舵主的位置,必然也是有幾分本事的,不然也不可能有著這樣的勢力。
雖然他的位置,也是靠了皇甫家給予的,但是也有著真本事。
露露坐在旁邊感覺到了氣氛有點緊張,不過,她并沒有退出,反而乖巧在旁邊坐著。
皇甫煥也不會將一個小明星放在眼中,更不怕透露什么消息。
對方還要仰仗著自己生活,如果敢得罪自己,必然會將她徹底封殺,更不會讓她有辦法生存下去。
尤其是這些人能夠留在他身旁,都懂這個規(guī)矩,自然不會亂說話。
“是關(guān)于北州的那位?!?
周浩并不想提起這個人的名字,畢竟這對于皇甫煥是一種威脅。
“她又做了什么事情?難不成找過來了?”
皇甫煥一聽這話就有點不高興,但還是要了解具體的情況。
“她倒是沒有過來,不過去了另外一個地方?!?
周浩有點緊張,也怕說出這樣的消息,讓面前的人不高興。
但這件事情,他們已經(jīng)知道了,就不能不匯報,必須要讓少主做決定。
“去了什么地方?難不成又在外面搗亂了?她倒是一點都不安分,也不知道父親到底看中了她什么。”
皇甫煥對這個人充滿著不屑,但是卻又不得不退讓。
“昨天西州那邊有人傳出消息,看到了,大小姐。”
周浩雖然不想稱呼大小姐,但是有些事情好像不能避免。
“西州,那里有什么”
皇甫煥有點疑惑,畢竟并不清楚那邊的情況。
“西州前段時間換了一個分舵主,對方的身份十分神秘,而且從來沒有公開見過面?!?
“不過據(jù)我所知,大小姐曾經(jīng)對西州的人動手,只是并沒有成功。”
周浩特地調(diào)查了一下這些資料,所以才會覺得有些驚訝。
“皇甫欣膽子一向都很大,并沒了解這個人的背景,就直接貿(mào)然動手,她這一次是吃虧了吧。”
皇甫煥知道這個消息倒是挺激動的,甚至覺得是一個好消息。
“大小姐動手的時候,隱藏了自己的身份,對方應(yīng)該并不知情?!?
“不過,這西州的分舵主昨日才開了一個拍賣會,倒是將整個西州的名門望族聚集在了一起,大小姐也參加了?!?
周浩也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調(diào)查清楚,只是覺得有點意外,沒想到對方會傳來消息。
“什么樣的拍賣會能夠引起這樣的關(guān)注?!?
皇甫煥對此倒是有點疑惑,不過對這種事情也不怎么在意。
如果真有什么好東西,他這邊自然也得知消息,肯定會去參加那樣的拍賣會,應(yīng)該只是內(nèi)部性的,或者是為了安撫手底下的這些名門望族。
“據(jù)說,這位分舵主十分神秘,很多的人都想要見到他,就趁此機會想要和分舵主打好關(guān)系?!?
“但是當天晚上分舵主雖然出現(xiàn),不過卻將自己的晚餐拿出來拍賣,價高者便可以和他共進晚餐?!?
周浩說起這件事情,就覺得有點樂趣。
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,這個分舵主倒是挺自戀的,但是他有這樣的資本。
“那倒是有趣,最后呢難不成是皇甫欣和這個分舵主共進晚餐了?!?
皇甫煥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。
因為這件事情并不尋常。
皇甫欣費了這番功夫才見到這個分舵主,必然是有著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。
前不久,雙方還起了爭執(zhí),現(xiàn)在卻能夠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吃晚餐,這件事情必然不簡單。
“這次,西州的分舵主故意送來消息?!?
周浩說到這里的時候,停頓了一下,悄悄的觀察了一下少主的臉色,確定不是特別的難看,這才準備說下去。
“什么意思”
皇甫煥已經(jīng)有了不好的預(yù)感。
“西州分舵主說,皇甫欣這次見面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為了求合作,他們要針對的目標是甘州。”
周浩低著頭將這件事情說了一遍。
他也知道這個消息,有多么的讓人憤怒。
皇甫煥雖然早就已經(jīng)有所預(yù)料,可真的聽到這個消息,才覺得什么叫做憤怒。
皇甫欣真的是死性不悔改,甚至有些陰魂不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