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匆匆下山,還踩空了一個臺階,差點摔著。
沈留白不知道她怎么了,以為她是想到了過世的父母。
他確定遲非晚離開,才敢開口。
“岳父岳母,小婿不孝,到現(xiàn)在才來看你們。我讓你們失望了,沒有好好照顧晚晚,讓她受了那么多苦。不過我跟你們保證,往后余生,我會豁出性命保護(hù)她,不會在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。就連我,也沒有資格傷害她?!?
“如果你們在天有靈,就保佑晚晚幸??鞓?。小婿還沒有鄭重的給你們磕過頭敬過酒,今日得此機(jī)會,一并了卻了吧?!?
說完,沈留白虔誠的彎曲膝蓋,重重落地。
一跪拜,謝岳父岳母生養(yǎng)之恩,帶來這么好的晚晚。
二跪拜,謝岳父岳母舍命救女,讓他有機(jī)會認(rèn)識晚晚。
三跪拜,得幸成為遲家贅婿,對遲家感激不盡。
隨后,倒酒。
沈留白喝了自己那一杯,其余的撒入黃土。
他又去了老爺子的墓前。
“爺爺,你放心,你交代給我的,我都做到了。雖然做的不是很好,但還是瞞下來了。晚晚也是受害者,她沒有讓陸平去救她,也沒有讓陸平舍命。晚晚的確有原因,但陸徵不應(yīng)該把所有的罪孽都推到她一個人的身上?!?
“晚晚,我會舍命相護(hù),只要我還活著,我就不會讓她過得不好。爺爺,你安心去吧,遲家還有我。”
沈留白許久沒有說過這么多話了。
到最后,他深深鞠躬。
遲非晚從山腳看去,只看到一眾灰白的墓碑中,他單薄消瘦的身影顯得格外蒼涼落寞。
他下山的時候,腿腳明顯有些不方便,似乎腿上有什么舊傷。
他身子有些搖晃。
遲非晚看的心驚,三步并作兩步,快速上前。
沈留白只覺得膝蓋一軟,整個人朝前栽去。
就在這時,一個溫暖的身子猛地抱住了他,穩(wěn)穩(wěn)接住。
“顧叔叔,你沒事吧?”
沈留白臉色白的嚇人,毫無血色,額頭沁出了細(xì)密的冷汗。
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