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瑜青恐怕做夢都不會想到,今天她是為你做了嫁衣裳!”我笑。
“她搭了臺,我當(dāng)然要唱戲了!要知道,她請來的,可都算得上這里的上層人士了,機(jī)不再來,免去了我在大費周折了。”他愜意的靠在座椅里,一副胸有成竹的霸氣。
“要想攪渾這潭水,這些人就夠了!其實,全球的商圈也就那么大,這些人的嘴,足夠了!既然裴瑜青主動效力為我搭臺,我當(dāng)然不能不領(lǐng)情?!彼氖衷谖业难蠑埩艘幌?,“只不過,讓我的寶貝受委屈了!”
“這到不至于,我當(dāng)時就是沒有理解,你為什么不開口?但我明白,你不開口,一定有道理!”我毫不隱瞞的說了當(dāng)時的心情。
“只有讓她們得意了,才能放松警惕!其實,鹿鳴不在我身邊,他們應(yīng)該會有防范!所以,今天多虧了你與她們對峙!你的頭開的很好!成功的牽制了她們的注意力!畢竟你對她們來講,太新鮮,有挑戰(zhàn)力!”他滿臉愜意的贊揚(yáng)到,那樣子相當(dāng)滿意我的表現(xiàn)。
我被裴天宇表揚(yáng)的有點飄飄然,“不過她們也是逼人太甚,我差點沒把持不住,亂了陣腳,總不能太丟臉吧?”
“怎么會?很霸氣!像我裴天宇的女人!”他又親了我一下,“你永遠(yuǎn)記得,你是裴家的女家主,就得拿出你的霸氣!天塌了又如何,還有我為你撐著!”
我靠進(jìn)他的懷里,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那爺爺是誰通知的?他來的怎么那么及時?”我看向裴天宇,心里對這個老爺子,還是有些想法的。
“你別小看了他!”裴天宇捏了一下我的手,“他將我都騙了!”
“哦?怎么說?”我當(dāng)即來精神了,很好奇的看向裴天宇,追問道,“他怎么騙的你?”
他卻突然就笑了,“你還真是八卦!”
“這怎么就叫八卦了?我聽到關(guān)于他的版本可是太多了,可是真的看到他的感覺,可是跟所有的版本都不一樣!”我說的想法很真實,是我的心里話。
這個裴震邦,我還真的想好好了解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