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九爺沉吟片刻:“那怕是不行了,我前幾天碰到那個老板,他說把黃玉轉(zhuǎn)給個洋商人,那個人已經(jīng)回洋國了,一時半會兒尋不回來了?!?
......尋不回來了。
姜晚婉眼前一黑,扶住柜臺勉強站穩(wěn)。
她進(jìn)來的時候售貨員就關(guān)注她,實在是這位女同志太苗條漂亮了,穿著厚襖子都能看出她細(xì)細(xì)的胳膊和楊柳腰肢。
美人誰不愛啊,她幫另外一位大姐裝糖的時候就在看著姜晚婉,看她打電話差點倒下去,擔(dān)心問:“同志你沒事吧?!?
姜晚婉回過神,勉強笑了下:“我沒事。”
“九爺爺你能不能幫我問問老板,那個洋人的名字和國家,就算是窮極此生,我也要把黃玉買回來?!?
蘇九爺看她執(zhí)念頗深的樣子,好奇問:“清朝把玩的黃玉沒那么值錢,賣都賣了,你找它干什么?”
“那是我和沈行疆的定情信物,我一定要把它找回來。”
姜晚婉感覺心臟缺失了一塊,隱隱作痛,感覺不是很強烈,卻綿綿不絕,似乎全身的血水,都要流干。
蘇九爺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:“你倆才認(rèn)識多久,定情信物換一個就行了?!?
姜晚婉苦笑:“1961年,我爹帶我來過內(nèi)蒙,那塊黃玉是我爹鑒出來的?!?
電話那頭靜默幾秒鐘:“我現(xiàn)在就去找那個老板。”定情信物是小,和蘇北望有關(guān)系的東西,對蘇九爺來說都是大事。
聽著電話那端的忙音,姜晚婉掛了電話,付錢離開。
沒有直接回生產(chǎn)隊,她拿著肉票和錢買了只雞,前幾天聽大嫂說,用芥菜丁炒的雞肉咸菜特別好吃,天氣涼,放個把月都沒有問題,她想做一點給沈行疆送部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