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還沒喝就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,喝完更是口頰留香。
“怎么樣,不錯(cuò)吧?”
傅彧仰著頭沖老爺子討夸,眼睛里染著笑意,像是單純的陽光大男孩,跟家長碎碎念道:“我在南頌?zāi)呛冗^一回就上頭了,想把她的那包帶走,結(jié)果她不給我,小氣鬼!我就去茶莊買唄,沒想到一去茶莊的經(jīng)理就把準(zhǔn)備好的禮盒給了我,說是南總親自吩咐的,還不要錢,您看看……多仗義?!?
傅伯興輕睨他一眼,“南頌是洛茵和南寧松的親閨女,都是極會(huì)為人處事的,他們的閨女這點(diǎn)人情世故還是懂的,倒是你,跟個(gè)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似的,給你點(diǎn)小恩小惠就讓你開心成這樣?”
“那不一樣?!?
傅彧把玩著茶盞,“別人給的,我可未必領(lǐng)這情?!?
傅伯興看著兒子,這他倒是信。
人家都是對事不對人,他家這臭小子偏偏只認(rèn)人,人對了那么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對的。
從小就是個(gè)戀愛腦,也不知道心眼都長哪去了。
想到這傅伯興又哼了一聲,“你之前追南頌追的挺勤快的,我還以為你小子終于開竅了,知道娶妻娶賢,終于不再扎進(jìn)妖精堆了……你怎么轉(zhuǎn)頭又去追蘇家姑娘了?什么情況?”
傅彧挑眉,“蘇大夫給您打電話了?”
“下午給我打了一個(gè)。”
傅伯興道:“讓你離他閨女遠(yuǎn)點(diǎn),不然他要斷了我的藥?!?
傅彧不厚道地笑起來。
傅伯興氣得撈起拐杖要抽他,被傅彧攔住了,對傅伯興道:“您別急啊,您這樣想,要是我跟蘇音好了,成了蘇門的女婿,那咱兩家就是一家人,您再去梅蘇里療傷,蘇大夫哪還好收您的錢?”
“你拉倒吧。”
傅伯興瞇眼道:“就你這樣的,白送上門人家都不要你。蘇音才多大啊你就霍霍人家,缺不缺德。”
“我這不是跟您學(xué)的嗎?“
傅彧道:“當(dāng)年我媽跟您,也是老夫少妻……”
話音未落,就被傅伯興一拐杖抽在胳膊上,疼得他立馬皺了下眉,認(rèn)慫:“不說了?!?
傅伯興差點(diǎn)沒被他氣得背過氣去,緩了緩才問,“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“我沒怎么想。”
傅彧隨手抓了一把瓜子,問黑白無常要不要吃,兩位叔叔不搭理他,他只好悶頭自己吃,邊嗑瓜子邊道:“我一開始是要追南頌來著,但我追不上啊,人家壓根就沒瞧上我。再說她是老喻的前妻,兄弟妻不可欺,我不可能真的去踩這個(gè)雷,我看那倆人藕斷絲連的,搞不好將來會(huì)復(fù)婚……至于蘇音么,可不是我上趕著霍霍人家小姑娘,是小姑娘先看上的我,還要跟我私奔,您說氣不氣人?”
他嘴上說著“氣人”,臉上跟炫耀似的,欠欠的。
自己兒子什么德性當(dāng)老子的還能不知道?
傅伯興腮幫子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