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司慎行問道,“捫心自問,你把我當(dāng)過哥哥?”
杜心婭啞然。
的確,她從沒把他當(dāng)過哥哥,只是一心想嫁給他。
如果他沒有那該死的毛病,說不定他們早就走到一起了,根本沒有許淺安什么事!
可偏偏,他的身體只有許淺安能碰。
“對不起慎行哥,以前是我不懂事。”她開始道歉,“以后我不會了,你就當(dāng)看在爺爺?shù)拿孀由希貌缓???
“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回頭?!?
他這話無疑是告訴她三個字:不可能!
杜心婭眼中的光消失了,“一定要這樣嗎?”
司慎行道,“回去吧,我累了?!?
“爺爺他很擔(dān)心你?!币娝轮鹂土?,杜心婭心急地搬出了杜桓宇,“他不方便來,讓我替他過來看你?!?
司慎行淡然道,“我會親自打電話跟老師說,你可以走了?!?
“慎行哥!”杜心婭不死心地看著他,“一定要這樣嗎?”
司慎行似乎真的累了,靠在床頭閉上眼,并沒有理會她。
他現(xiàn)在連話都不肯對自己說了。
杜心婭抹了把滑落的眼淚,倔強(qiáng)地起身,往病房外走去。
出于禮貌,許淺安跟上去把人送到病房外。
可走到病房外,杜心婭便停了下來,轉(zhuǎn)身狠狠地瞪著許淺安,“都是因為你,慎行哥才會這么對我?!?
許淺安:“……”
責(zé)怪來的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