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對方精神不正常,她是知道的。
潛意識里還想著,如果丈夫的病好了,女兒以對方騙婚為由離婚,再過新的生活就行了!沒想到,女兒走到了丈夫前面!
“我沒錯!換做誰,當初都會那么做!”王秀娥有些崩潰,仿佛提高聲音就能證明自己做的對。
唐塵面無表情,“如果你不想跟潘志的關(guān)系繼續(xù)惡化,就把東西給我?!?
王秀娥有些掙扎,她只有兒子了,哪怕這個兒子需要她賺錢養(yǎng)著,那也是她唯一的親人。得給自己摔盆,給自己辦后事的!
王秀娥猶豫了半天,退后一步,“進來吧?!?
外面青天白日,一進門,就跟進了隧道一樣,又黑又壓抑。
等眼睛適應了,唐塵才看清楚,進門的玄關(guān)上面加了一層,末端掛著懸梯,竟然也是個房間。
再往里,一間十幾平方的房子又隔開了一個鴿子籠一樣的房間,余下的是廚房。
火燒燒著水,水蒸汽讓房間像個桑拿房一樣,只能從唯一的小窗戶往外散熱。
“你要拿什么?”王秀娥沒讓他們坐,屋里也沒有給客人坐的地方。
“潘志說他的床頭有個糖罐子?!碧茐m只說了一半,就看到王秀娥往他們進門的玄關(guān)指去,“他住那上面?!?
“我上去?!标憙A川卷起袖子。
唐塵拉住他,“我來吧,你太高了,上去轉(zhuǎn)不過圈來?!?
她不想東西再經(jīng)過第二個人的手,萬事要謹慎。
陸傾川看著那搖晃的懸梯,臉上露出擔憂,但看唐塵那么堅持,他也不好說什么,只能幫忙扶著懸梯。
潘志睡覺的地方,跟火車臥鋪差不多大小,也虧得他瘦小,否則翻個身就能貼到墻上。
唐塵用手機電筒照明,看到墻板上貼著很多機車海報,再往里爬,果然在床頭看到了一個長方形的餅干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