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應(yīng)云干笑了聲:“那挺好的我們南燕還有不少地方風(fēng)景優(yōu)美,你們夫妻也可以去別處看看。”
這話乍一聽像是客氣,但仔細(xì)品味,又似乎是不希望他們繼續(xù)留在淮城。
蕭令月笑道:“聽說淮城是太子母族的祖地,我們這次也算慕名而來了,沒想到蔣府比我們想象中還要輝煌,這也不是逢年過節(jié),門口竟然聚集了這么多送禮的人?!?
“呃蕭夫人誤會了,蔣家平時還是很低調(diào)的,從來不亂收禮的?!?
陳應(yīng)云立刻解釋道,“只是最近,雍京要舉辦武魁賽,由太子殿下負(fù)責(zé),這些來送禮的只是想提前混個眼熟,這也算人之常情吧?”
戰(zhàn)北寒聽出了他話里對蔣家的維護(hù),不禁挑眉。
“陳公子,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?!?
他幽幽道:“你不是來看蔣家熱鬧的嗎?”
陳應(yīng)云尷尬地笑笑,眼珠子瘋狂亂轉(zhuǎn),“對是來看熱鬧,這么多送禮的人堵在蔣府門口,這還不算熱鬧嗎?”
蕭令月微微瞇起眼。
陳應(yīng)云卻似乎不想說了,眼睛又一轉(zhuǎn):“哎呀!我差點忘了,待會還有急事要辦。”
他站起身,拱拱手,“兩位抱歉了,我先走一步,你們慢慢坐”
“陳公子”蕭令月想挽留的話還沒說完。
陳應(yīng)云就像火燒尾巴的兔子一樣,跳起來就跑,招呼上隔壁的張叔,連酒菜都不要了,匆忙便離開了酒樓。
蕭令月臉上的笑容退去,看著兩人的背影離開,瞇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