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內(nèi)心焦灼萬分,他十分擔(dān)憂太史家族地的情況,因為,這次去突襲太史家的人之中,有一個對他來說至關(guān)重要的人,可以說是重要過了他自己的生命!
如果那個人因為這次的事情出現(xiàn)什么意外和差池的話,陳六合一定會發(fā)瘋的,他死也不會原諒自己!
所以,在方才聽到太史逍遙說出那席話的時候,陳六合的內(nèi)心是真的慌亂了,難以保持鎮(zhèn)定!
“陳六合,你放了我,不然的話,你一定會后悔的?!碧峰羞b無比虛弱的說道,他不想死,他想活著。
“沒問題,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,我讓你活?!标惲险f道。
“不可能,你在騙我?!碧峰羞b不相信。
陳六合怒了,一足狠狠的踏在了太史逍遙頭顱上,把太史逍遙的頭顱狠狠的壓在地面,血肉模糊。
“聽著,老東西,我沒工夫跟你在這里浪費時間,你再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,我會砍去你的手腳,把你做成人彘,讓你嘗試人間至痛疾苦?!标惲蠠o比兇惡的說著,模樣十分駭人。
聽到人彘二字,太史逍遙的身軀都狠狠顫顛了一下。
那是剁掉手腳,割掉鼻耳,挖去眼珠,拔掉毛囊,砍去舌頭,然后還讓你茍延殘喘的活著.......
那是世間最為殘忍的酷刑,讓人生不如死。
“太史家不止是一位大圓滿強者......即便我和熾芒老祖皆是出行,也沒人可以動的了太史家......任何人膽敢對太史家起歹心,都要死?!碧峰羞b顫顫巍巍的說道。
聞,陳六合大驚失色,眼睛都瞪大了幾分,神情充滿了惶恐,他蹲下身,狠狠的拽著太史逍遙的頭發(fā),怒聲道:“你說什么?太史家還有殿堂境大圓滿的至強者坐鎮(zhèn)?”
這話,不但把陳六合給震驚了,周圍的人皆是被驚得駭然失色。
這個信息太爆炸了,太史家居然擁有兩名殿堂境大圓滿的至強者?
這是多么令人難以置信的一件事情啊?
“沒錯,這便是我們太史家的最大底牌,也是最強的底氣?!碧峰羞b說道。
“老茍,你在騙我!”陳六合怒極攻心的說道:“如果你們太史家真的有兩名大圓滿強者,為什么不一起出山來殺我?為什么從頭到尾只是太史熾芒一人來殺我?”
“我們本以為,有熾芒老祖再加上我,足夠了,殺你而已,何須亮出太史家所有底牌?誰知半路殺出一個應(yīng)天老禿驢!”
太史逍遙如實說道:“況且,另一名大圓滿強者一直都是我們太史家隱藏的秘密,從未被外人所知,更不想因你而翻出這張底牌。”
這個消息讓陳六合如遭雷擊,心神徹底慌亂,瞳孔劇烈收縮,內(nèi)心更是十萬火急。
“魂淡,你們這幫該死的東西,竟然把自己隱藏的如此之深?!标惲喜淮笈?,恨不得當(dāng)場一拳打爆太史逍遙的頭顱。
“所以說,陳六合,你想要突襲太史家,想要趁虛而入,太是省省吧,你無法撼動太史家的,傳承了千年的家族,豈是你能撼動?不要把太史家比作軒轅家秦家古家那等無用的存在。”太史逍遙說道。
“我也提醒你一句,這個世界太大,遠比你看到的還要大,你不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,你以為你已經(jīng)能夠攀至山頂,能把風(fēng)景一覽無余了嗎?嘿嘿嘿嘿.......你還差的遠了?!碧峰羞b慘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