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......怎么可能?你......孽畜,你怎么可能變得這么強大?”有人終于回神,倒抽涼氣,都有點語無倫次了,面色都是煞白一片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一個月前,你必定重傷垂死,能撿回一條小命就已經(jīng)是天大的幸運了,實力怎么還會有這么埪怖的長進?一月前,你根本不具備這種能力!”
太史逍遙也是驚詫萬分,矍鑠的雙目猛然瞪大:“小渾賬,你突破了殿堂境,晉升到了殿堂境圓滿?。。 彼@個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陳六合身上的不同,跟一個月前天差地別的轉(zhuǎn)變!
殿堂境圓滿本身,并不能讓他如此震驚。
可這發(fā)生在陳六合的身上,就不得不讓人魂驚了。
要知道,在不久前,陳六合才晉升的殿堂境,這才過去了多久?陳六合居然能晉升殿堂境圓滿。
這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?。?
放眼全球,縱觀古今,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像陳六合如此晉升速度快的人了吧?
旁人用一生也難以走完的路,難以跨越的境界,這個家伙就像是如履平地一般的簡單!
“有一句話說的好,吉人自有天相,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后福?!?
陳六合笑吟吟的說著:“老天舍不得讓我死啊,我死了,誰來滅了你們這幫豬狗不如的畜生呢?”
“老天讓我活著,就是讓我來收拾你們的,你們的氣數(shù)將盡,都得死,我會用你們的鮮血,去洗刷你們犯下的罪惡?!标惲险x凜然。
“夜郎自大,不自量力?!碧窡朊⑴纫宦暎骸罢嬉詾樘嵘艘恍嵙?,就可以傲視天下了?孽畜,你還早著呢,你還差遠了!”
“殘疾人,快閉上你的臭嘴吧,等下我會打爛你的一口殘牙,撕破你的嘴唇,看你是否還有此刻的跋扈姿態(tài)?!标惲虾懿豢蜌獾牧R了一句回去,氣得太史熾芒暴跳如雷,殺機萬丈!
“哈哈哈哈,好,好得很??!小子,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你小子有足夠的底氣,這一出夠大快人心!”
奴修哈哈大笑了起來:“解氣啊,這一出,能讓佬子暢快到進棺材的那天都不夠!”
陳六合翻了個白眼,說道:“老頭你趕緊省省吧,進什么棺材?誰都不會死!”
奴修、陳平生、龍神等等一眾人都是亢奮到了難以自己的程度。
陳六合的強大,超乎想象,沒有什么是比這來的還要讓他們興奮的了。
當真是一月不見,天差地別,也沒人知道陳六合這一個月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么。
“看樣子真的要延續(xù)老路,此子已經(jīng)有了雛形.......”應(yīng)天和尚輕嘆了一聲,神情復(fù)雜。
“殺了他!今天決不能讓他活下去?!碧峰羞b心間有涼意騰起。
這樣的陳六合,太過埪怖,這樣的一個威脅,決不能繼續(xù)留下去了,否則后患無窮!
在這個孽障的身上,仿佛什么事情都能夠發(fā)生。
他已經(jīng)能從陳六合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讓他都膽寒心顫的威脅了。
話音還未落盡,太史逍遙就身形一閃,朝著陳六合沖殺而來。
他殺意沖宵,面目猙獰,不愿再留陳六合在世上多一分鐘!
“轟!”猛然間,一道金色的身影閃現(xiàn),成功阻截在太史逍遙的身前,一個佛門印訣,把太史逍遙給震退了回去:“有貧僧在,你什么都做不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