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雷,渾賬,他們在這片區(qū)域埋下了地雷?!焙谂劾险咴衣湓诘兀?fù)傷了,背脊血肉模糊,劇烈的疼痛讓得他怒火中燒。
白袍老者和青袍老者兩人也是大驚失色,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多想什么,就同時踩到了地雷。
他們魂驚難定,毫不猶豫的飛撲而出。
他們遇到的情況跟黑袍老者遇到的情況差不了太多。
皆是被劇烈的爆破給波及,身上多少都留下的傷痕。
“這幫應(yīng)當(dāng)千刀萬剮的東西,他們是有備而來?!卑着劾险呙婺开b獰,惱怒至極。
很顯然,擺在他們面前的,是一片雷區(qū),那地底下,絕對不止是三枚地雷。
.......
這一次逃亡,陳六合跟離幽兩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也不知道跑出了多遠(yuǎn)。.八
但他們早就跑出了已經(jīng)陷入一片混亂中的古家鎮(zhèn),他們已經(jīng)身處荒山野嶺之中了。
終于,陳六合跟離幽兩人都力竭了,都跑不動了,他們停了下來,跌坐在地下大口喘息。
“小瘋子,你真是個小瘋子,你這個神經(jīng)??!今晚我們差點(diǎn)被你害死了。”一停下,離幽就對陳六合破口大罵,可見,今晚所發(fā)生的險情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。
陳六合沒有回答,而是一個勁的喘著大氣,他抬起手臂抹了抹臉上,滿是血跡。
他此刻的模樣太過凄慘,渾身都是傷痕,鮮血淋漓,殘破的讓人心中發(fā)寒。
胸口大肆起伏著,幾秒鐘后,陳六合才扭頭看了離幽一眼。
“我們不是還沒死嗎?”陳六合說了句。
“難道真的要死了你才滿意嗎?你絕對是個瘋子,一個思維正常的人絕對不可能做出你這么瘋狂的事情來。”離幽惡狠狠的罵著,心有余悸,依舊還沒從驚懼的情緒中走出來。
陳六合扯了扯嘴角,來到了已經(jīng)陷入昏迷的奴修身旁,確認(rèn)奴修沒有生命危險后,他才松了口氣。
“事實證明,我們并沒有死在古家,只要我們還活著,今晚的行動就不算很失敗。”陳六合說著。
“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?我們差點(diǎn)就都沒命了!”離幽說道。
頓了頓,她又道:“我還以為你是多么的胸有成足,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底牌呢,差點(diǎn)被你害死?!?
“風(fēng)險和收益往往都是成正比的,我們今晚雖然很兇險,可收益也是不錯的,至少,古江城不是死了嗎?沒了古江城的古家,就相當(dāng)于少了一把重器,實力大打折扣?!标惲险f道。
提起古江城,離幽的心緒都禁不住狠狠一顫,內(nèi)心掀起了巨大漣漪。
是啊,古江城被陳六合給殺了!
陳六合今晚的表現(xiàn)太震撼了,令人難以置信的震撼,驚世駭俗的震撼!
離幽咬了咬牙關(guān),說道:“即便你的實力很強(qiáng),可我依舊覺得你今晚的絕對太魯莽了,我們離全軍覆沒就只有一線之差,最后如果沒有那個小隊及時出現(xiàn)幫我們斷后,我們必死無疑?!?
“特殊時期應(yīng)當(dāng)特殊對待!我沒得選擇,只有賭一把,如果現(xiàn)在不敢賭的話,我怕我以后連豪賭一把的機(jī)會都沒有了。”陳六合沉沉的說了句。
聽到陳六合的話,離幽神情一怔,目光有些復(fù)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