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程沒有什么浪漫可,熟門熟路的摸索,一往無前的突進(jìn),厲景深體力和以前一樣好,蘇柒一開始的抗拒到了中段,慢慢也就變味了。她抱著他寬闊的脊背,像攀著一塊求生的木板,從悶聲不吭,到無法抑制的喘息和呻吟。
這是蘇柒最可氣的地方,無論白天的日常生活過得多么不如她意,到了床上,他們的身體還是如此契合,仿佛他們倆生來就是一個人,只是被造化分成了兩個個體。
一切都和平常一樣順利,但在結(jié)束的時候出了一個小插曲。
厲景深退出去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床上滴了一小團(tuán)渾濁的液體,皺了皺眉頭,俯下身去檢查。
蘇柒滿臉潮紅躺在那,還在平復(fù)呼吸,見他臉上表情有些異樣,便支起身子問:“怎么了?”
厲景深用紙巾捏著摘掉了套套,無所謂地扔在垃圾桶里,說:“沒什么,就安全套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