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什么?”
陸星野剛好結(jié)束早會,抬頭看著還迷迷糊糊的沈鹿。
“你讓嗎?”
沈鹿已經(jīng)洗漱了,但還是沒怎么睡醒。
晚上開著空調(diào)蓋被子睡覺,涼快又好眠。
這一睡,就起晚了。
她的作息本來很正常的,倒是大學之后,就沒之前那么規(guī)律了。
就連早上起來練八段錦和五禽戲的時間都不一定能抽出來了。
“你如果想吃我讓的也可以。”陸星野并沒有拒絕。
“只是現(xiàn)在家里什么都沒有,得出去買,你的胃受得了嗎?”
今天已經(jīng)九點了,沈鹿還沒吃早飯,她肯定已經(jīng)餓了。
沈鹿揉了揉胃部的位置:“受不了,所以我們?nèi)デ懊娌滹埌伞!?
沈鹿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。
陸星野拿她沒辦法。
蹭飯而已,相信龐女士是不會拒絕的。
早上的悠然居沒有營業(yè),但備菜的工作很繁瑣。
所以這會兒里面的人都還在忙。
不過,沈鹿見到了陶菘。
這孩子真是個勤快的,昨天回去,今天這么早就到了。
看到沈鹿,他很高興:“姐!”
陶菘現(xiàn)在把沈鹿當成自已的恩人,叫姐特別甜。
沈鹿看他正在處理菜,朝他打了個招呼:“我們來蹭飯的,還有吃的嗎?”
“對了,綠姨呢?”
沈鹿說得理直氣壯。
廚房里還有個是龐綠枝大師兄的徒弟。
他笑得憨厚:“師叔早就說了,你們可能會來吃早飯?!?
“想吃什么,臊子面吃嗎?”
“昨兒晚上讓了一鍋紅燒牛肉,用牛肉給你們讓澆頭,來一碗紅燒牛肉面怎么樣?”
這位徒弟姓武。
大家都叫他大武哥,二十七八歲的年紀,其實他已經(jīng)能出師了。
不過,來這邊給龐綠枝打工是大武心甘情愿的。
和陶菘一樣,大武也想學到更多的東西。
“謝謝你,大武哥?!?
“我們就要這個,我的整麻辣一點,陸星野的口味清淡一點,不要額外放辣椒?!?
沈鹿笑瞇瞇地應下。
她拉了陸星野去院子里溜達。
不小心看到了另一頭涼亭里的兩個人。
龐綠枝和前兩天剛見過的林崇。
“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?”龐綠枝見林崇只是看著她,遲遲不開口,已經(jīng)等得不耐煩了。
“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?”龐綠枝見林崇只是看著她,遲遲不開口,已經(jīng)等得不耐煩了。
“你還是這么性急?!饼嬀G枝是個急脾氣,學生時代的她就是這樣。
明明離上課還有時間,
但她就是怕遲到,非要吃完飯就急急忙忙往教室趕。
他想和她多待一會兒,她都不給機會。
“那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龐綠枝不想和他敘舊,也沒什么好敘的。
但其實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林崇德腰上。
之前沈鹿就說林崇的腰有問題。
龐綠枝很想問,他的腰怎么回事。
“是這樣的,我在醫(yī)院看診的時侯遇到了你的侄女?!?
龐綠枝心說,我哪來的侄女?
“就是前兩天我們還見過的那位?!?
龐綠枝反應過來,這是說沈鹿。
“你說小鹿,你找她有事?”
她問完又抓住他話里的要點:“你去了醫(yī)院,哪里不舒服?”
“腰?!绷殖绱藭r倒是不避諱龐綠枝了。
“我腰之前受了點傷,現(xiàn)在每逢陰雨天氣就疼得厲害?!?
“所以就去醫(yī)院看看?!?
龐綠枝了然,沈鹿說得果然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