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心情很沉重,雖然這件事有兩面性,要是成功,聰聰就有救了,可要是失敗了,周克明將面臨什么,誰也不知道。
從醫(yī)院出來,盛安寧磨蹭了一會兒才回家,到家后,安安背著軍綠色的書包,在院里溜達。
軍挎的帶子放到最短,對安安來說還是太長了,書包都打在腿上,她還很開心:“媽媽,我要這個書包,我去上一年級,就要這個書包?!?
盛安寧收斂了一下亂七八糟的情緒,有些好奇地問:“怎么要這個書包?你之前不是有個小書包?很好看?!?
安安搖頭:“就要這個,英勇的戰(zhàn)士都背這個,安安也是哦?!?
慕小晚抱著孩子坐在椅子上,笑看著安安:“看來安安已經(jīng)要成一名威風的女戰(zhàn)士?!?
又跟盛安寧說道:“以后不能說我們安安就知道嘴饞吃東西了,你看看這不是挺有想法的?而且,爺爺給他們講的故事,他們?nèi)苡涀 0舶策€聽哭了呢?!?
盛安寧扶額,周老爺子給孩子們講的都是戰(zhàn)場上的事情,特別是抗日那一段,反反復(fù)復(fù)講,三個小朋友骨子里把仇恨都刻在骨子里了。
安安現(xiàn)在開口,都是小日本小日本的。
周雙祿背著雙手,笑呵呵地看著安安,眼底是無限的寵溺:“哈哈,這不是挺好,這些是國家仇恨,要一輩子記住,要永遠記住,以后再也不能在這上面吃虧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