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出差了兩個多月才回來,總要在家里休息幾天的。
意識到這一點后,李珂知道今天是避不開的了。
“我昨晚胡說八道什么呀!”
李珂暗怪自己昨晚喝那么多酒,一下子就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才會被君立要求著今天開始追求他。
想起了昨晚說過的話,李珂敢說他本想讓她昨晚就對他展開追求的,考慮到她喝了太多的酒,怕她頭腦發(fā)熱,才給了她一個晚上時間冷靜。
冷靜個毛線,她后來都睡著了,壓根兒就沒有想那件事。
此刻的她,有一種被趕鴨子上陣的錯覺。
但說是趕鴨子上陣吧,她又真的是喜歡君立,只是覺得現(xiàn)在的自己還配不上君立而已。
“婉姨說你去花田剪花枝,我以為你給我剪了很多很多的花枝,扎成的花束太大束,你抱不動,特地想下山去幫你抱花束的,不曾想,你還在這里踩螞蟻,路上的螞蟻都被你踩死光了吧?”
身后傳來君立那低沉的嗓音,嚇了李珂一大跳。
還好,她剛剛沒有在說君立的壞話。
她扭頭,看著君立大步地朝她走來,訕訕地笑著:“三少爺,風(fēng)太大,下山時的風(fēng)就更大了,走得太快,覺得好冷?!?
說著,她還不停地搓手取暖。
轉(zhuǎn)眼間,君立就在她的面前站定,他二話不說就要脫下他的外套。
“三少爺,不用,不冷了,這風(fēng),這風(fēng),小了很多?!?
李珂趕緊阻止他脫外套。
他不會挑時間,在最冷的時候回來,早上,要不是為了工作,李珂都不想離開溫暖的被窩,真的冷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