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煜嘻嘻地笑,“我永遠(yuǎn)是你的壞總,獨一無二的壞總?!?
楊希笑道:“當(dāng)初是誰聽到我叫你壞總,暴跳如雷的?”
現(xiàn)在又喜歡聽她叫他壞總了。
因為只有她那樣叫他。
對他來說便成了獨一無二的。
時間長,她不叫他兩聲壞總,他還擔(dān)心她變心了呢。
兒子都有了,還擔(dān)心她變心。
“我不知道是誰,反正不是我,我是很喜歡聽你叫我壞總的,你看,你久不叫我壞總,我都覺得渾身不舒服,反正當(dāng)初暴跳如雷的人不是我。”
楊希是真拿這個無賴男人沒有法子。
不過,他也只在她面前才會像個無賴。
夫妻倆的相處方式就是這樣。
“很晚了,回去吧?!?
歐陽煜在她臉上偷了個香,寵溺地道:“好,回去,我最聽我老婆的話了,我老婆叫我向東,我不會向西?!?
楊希好笑地輕擰一下他的臉。
“油嘴滑舌?!?
“沒辦法,遇到你,嘴巴不滑一點,不行呀?!?
楊希好笑地又?jǐn)Q一下他的臉。
夫妻倆收拾了一下零食袋子,歐陽煜擁著老婆回到車上。
“外套還給你?!?
楊希把外套遞還給他,“下次要帶我來這里,提前備件厚一點的外套。”
“不用,就披著我的外套可以了,你提前備好了外套,我連體貼你的機會都沒有了,老婆,你得給你老公我留條活路呀?!?
楊希瞪他。
這家伙越說越離譜。
都三十好幾的人了,感覺像個毛頭小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