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晴說幫我換了藥,你說我會不會懷孕?你要是還不醒來,我就算懷孕了,也把孩子打掉,免得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了,沒有爸的孩子很可憐的,像銘晨那樣,爸媽都沒有了,多可憐呀?!?
沈銘晨是藍瑞接到身邊教養(yǎng)大的。
沈依墨那時候瘋著,無法撫養(yǎng)侄兒,但她知道沒有爸媽的孩子,是很可憐的。
藍瑞:……
沈依墨說了很多藍瑞在乎又害怕的事情,說累了,她便俯下身去,在他的臉上親了親,還用臉貼著他的臉良久。
老婆主動投懷送抱了呀。
怎么著也要來個法式深吻呀。
可惜的是藍瑞現在沒有清醒過來,連伸手擁住愛妻的動作都做不到。
他就像挺尸一樣,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。
不管沈依墨和他說什么,他都沒有任何的回應。
沈依墨也不放棄,每天都重復著那些話,在藍瑞的耳邊嘮叨個沒完沒了的。
醫(yī)生以及藍家人都覺得藍瑞醒來的機率不大了。
可能,余生都是這樣睡著度過。
藍崢傷好出院后,先去穩(wěn)定住藍氏集團,再把與黑家有勾結的藍氏族人一個個揪出來,都送了進去。
在藍瑞昏迷了一個星期后,沈依墨照例在說著她要帶球跑的老話,沒想到藍瑞的手指開始動了。
他想抓住沈依墨,不讓她帶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