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堯長舒口氣,一臉平靜:“繭霖苑。“
說罷,梁寂邁著修長的腿便離開了,宋堯緊跟身后。
誰也不清楚下一場戰(zhàn)爭有多么的喧鬧。
“鈴鈴鈴?!?
門鈴響起,身著家居服的裴織毫無戒備心的打開門。
瞧見是梁寂,她臉上的笑容便煙消云散。
既然趕不出去,那她也不做任何的搭理。
想罷,裴織轉過身躺在沙發(fā)上吃起水果來。
瞧見裴織這一舉動,宋堯的眼睛微微放大。
雖說裴織向來特立獨行,但現如今還是在梁寂庇護下的怎么敢…
梁寂走進屋子,打量了一番確實附和裴織的性格,屋內好似也沒有其他男性。
他藏在心頭的怒火剛要發(fā)泄,便瞧見小人額頭處的紗布,白色紗布中泛著淡淡的粉紅,怒火瞬時被澆滅。
怎么當個經紀人還能把她自己弄傷?
“怎么回事?“梁寂眨巴著雙眼,凝視著傷口。
不就是你安排的人,現如今還在這裝?
裴織故作無畏的搖搖頭,身體微微往后退和梁寂保持著距離。
“換藥了嗎?“梁寂輕嘆口氣,裴織搖搖頭,他便揮揮手示意宋堯拿藥來。
他要給她換藥?
裴織的眸子微微放大,不就是他派人安排的,現如今又在裝些什么?
“不用?!迸峥椪Z氣淡淡,“沒什么事你們就回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