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男人冷酷無情的話,喬詩韻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他,她見過江逸對寧晚晚溫柔的樣子,原來男人不愛一個女人,是如此的沒有耐心。
喬詩韻心里很是難過。
“我只是喜歡你而已?!?
“我只喜歡寧晚晚?!?
江逸回了一句后,讓人事部的經(jīng)理給喬詩韻結(jié)算工資。
喬詩韻看著男人做完這一切,整個人陷入了沉默中。
她好歹是崔家大小姐,尊嚴這東西她還是有的。
“江逸,你可別后悔?!?
喬詩韻擦了一下泛紅的眼睛后,留下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后,踩著五公分的高跟鞋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江逸壓根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,拿上自已的風衣跟著離開辦公室。
另一邊。
寧晚晚醒來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上午九點半。
她起床洗漱完后,發(fā)現(xiàn)江逸根本不在家。
寧晚晚想到早上睡的迷迷糊糊時男人說的話,頓時生氣了。
說好今天領(lǐng)證竟然丟下她一個人。
來到一樓,寧晚晚一個人坐在餐廳吃早餐,大概是因為生氣,面包被她扯得七零八碎,仿佛吃的不是面包。
文素給花園里的花澆完水后走進來,看見的就是女兒氣呼呼的模樣,有些疑惑不解:“大早上的誰惹你生氣了?不是跟你說過嗎?生氣容易長皺紋?!?
寧晚晚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自已的媽媽,“江逸什么時候走的?”
“大概八點,你倆又吵架了?”早上在客廳看見女婿的時候,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呀。
下一秒,就看見寧晚晚脖子上的曖昧痕跡。
文素挑了挑眉,“昨晚被折騰慘了?”
寧晚晚腦海中有畫面浮現(xiàn),小臉一紅,惱羞成怒的看向自家口無遮難的老媽。
“文女士,你不會說話,可以不說?!?
文素看著女兒這臉紅生氣的模樣,忍不住想逗逗她。
“那你大早上的生什么氣?都快氣成一只河豚了。”
寧晚晚:“……”這是親媽說的話。
“你才河豚。”
“說說吧,發(fā)生什么事了,能讓你生氣應(yīng)該不是小事情?!弊砸雅畠盒愿裢耆S了自已,生氣的事很少做,說不好聽點,有點沒心沒肺。
“江逸昨晚說今天領(lǐng)證,早上醒來我瞌睡的厲害,想再多睡一會兒,讓他晚點喊我,他答應(yīng)了,等我起來他卻不在。”寧晚晚還是將這事跟親媽說了。
“今天領(lǐng)證?”文素激動的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。
反應(yīng)過來自已太過激動后,又優(yōu)雅的坐下,“這么重要的事不可能會忘記,你給小逸打過電話了嗎?他早上跟我說去一趟公司,很快回來?!?
“沒打,好歹打電話發(fā)信息跟我說一聲吧?!?
“現(xiàn)在打?!?
“我才不要?!?
話剛落,文素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“小逸?!?
寧晚晚看著她媽一臉笑容的接起未婚夫的電話,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。
江逸不給自已打電話,竟然給她媽打。
“晚晚剛起來吃早餐,應(yīng)該沒拿手機下樓,我讓她接?!?
文素說完,將手機遞給寧晚晚。
“小逸打你電話沒人接。”文素解釋了一句。
寧晚晚接過手機放到耳邊。
那頭傳來男人清冷帶著一絲愉悅的聲音,“晚晚,你起來了吧,我現(xiàn)在在回來的路上,你現(xiàn)在可以換衣服打扮一下了?!?
聽到這句話,寧晚晚隱約中猜到是要去領(lǐng)證,但是想到男人早上丟下自已一個人,故意問了一句:“干嘛?”
“領(lǐng)證啊,你不會現(xiàn)在想反悔吧?!苯輪?。
寧晚晚沒有立即回答,那頭的男人生氣了。
“寧晚晚,你真想反悔?說不定你肚子里已經(jīng)有我兒子女兒了,昨晚我可沒做措施。”
因為生氣,江逸的聲音說得稍微有點大,所以響徹在寧晚晚耳邊的時候,她只覺得整個腦袋都懵了。
下意識抬眸看向身旁的位置。
還好她親媽已經(jīng)走了。
下一秒,身后傳來文素激動的聲音,“沒做措施啊,沒做措施的好,老娘等外孫等了幾年,等得花兒都謝了。”
寧晚晚尷尬的一把掛斷電話,扭頭看向站在后面偷聽的親媽:“文女士,你要點臉不?偷聽你女兒女婿打電話?!?
文素挑眉,“要臉干嘛?要臉就不知道我即將要做外婆了?!?
寧晚晚被親媽給整無語了。
她現(xiàn)在完全不想跟文素女士說話,起身上樓,“我上樓換衣服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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