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靜在男人出房門的一瞬間,眼淚瞬間決堤,連忙翻身下床去找自己的衣服,卻發(fā)現(xiàn)衣服都丟在浴室,全被打濕了。
“衣服在這?!蹦綕裳笸崎_門進(jìn)來,剛好看見余靜拿著濕衣服。
余靜回頭看了男人手里的衣服一眼,沒有任何猶豫的上前抱起衣服去了浴室。
慕澤洋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掌心,薄唇緊抿,轉(zhuǎn)身的時候眼角余光掃向混亂不堪的床上。
一抹嫣紅吸引了他的視線,眼底有震驚,有激動,只是轉(zhuǎn)瞬即逝。
十分鐘后。
余靜推開門走出浴室,眼神沒有給慕澤洋一下,朝著門口走去。
剛走到門口,手腕被慕澤洋抓住。
“放手?!庇囔o沒有回頭,語氣憤怒道。
“余靜,我們聊一下。”
余靜回頭,眼神冷漠的看著男人,“你要和我聊什么?聊我怎么耍心機(jī)跟你發(fā)生關(guān)系?怎么想奪慕太太的位置?”
慕澤洋皺了皺眉,但是想到余靜將第一次給了自己,緩緩開口:“我是你第一個男人?!?
不管對方怎么算計自己,她終究幫了他。
可他不知,這句話徹底惹怒了余靜。
“第一個男人?你在做什么白日夢?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修復(fù)手術(shù)嗎?”余靜冷冷開口。
慕澤洋被這話給噎住了,握著余靜手腕的手一點點攥緊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?”
“我很清楚,你也不用有什么負(fù)擔(dān),畢竟昨晚我也爽到了,咱們兩清了?!?
余靜說完,試圖用力將自己的手腕從男人掌心抽出來,只是男人并沒有松手。
“這個你拿著?!?
余靜回頭看著支票上的數(shù)字,突然笑了,笑著笑著眼底的怒火浮現(xiàn),伸手接過男人指間的支票。
“慕總還真是看得起我,睡一覺,白拿五百萬,你還真舍得?!?
慕澤洋自然聽得出來余靜話里的諷刺,更多的是失望。
給支票前,他還想著,余靜會不會不接,可看見她接了,心底深處竟然躥出了一股無名火。
“這是你應(yīng)得的,拿了這筆錢,不要出去說是我女人,我惡心?!?
慕澤洋的話剛說完,就看見余靜將五百萬的支票當(dāng)著自己的面撕了。
撕得稀爛,然后拋在他的臉上。
“慕澤洋,我不稀罕你的錢,昨晚的事你情我愿,咱們都是成年人,我不是出來賣的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的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走出酒店后。
余靜整個人像被人抽干了力氣,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。
天空不知何時,竟然下起了毛毛雨。
她從地上爬起來,抬頭望著天空,不知是天上的雨水還是眼淚,像斷了線的珍珠從臉上滑落,滴在面前的水泥地上。
慕澤洋就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,邁開腿走了兩步,在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,又停了下來。
他就這么站在門口,看著余靜摔倒爬起來,清冷的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絲痛苦,可痛苦過后便是無盡的冷漠。
“余靜,既然算計我,為什么還要裝出一副無辜難過的模樣,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實的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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