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一直站在兩人身邊的余懷,不知什么時候早就偷溜到圍觀群眾里去了。
這么一個好賭的人,竟也知道丟人。
“姑娘,做父母的縱然有錯,你也不能不管,老祖宗流傳下來的一句老話,就是百善孝為先。”
“是啊,母女哪有隔夜仇,有什么矛盾攤開來說就好了?!?
“……”
之前聽了朱秀玲的話,在那里指責(zé)余靜的人,現(xiàn)在又開始勸她了。
一句百善孝為先,總之,她就是沒理。
余靜看著還坐在地上哭訴的朱秀玲,心里只有無盡的悲涼和難過。
同為余家的孩子,就因為一句她讀了書,仿佛就該無怨無悔的為這個家付出一切,不能有自己的想法,有就是大逆不道。
“媽,你說這些話,不會夜半時分睡不著嗎?我上高中,是因為成績優(yōu)異,校長免除了我的學(xué)費,大學(xué)學(xué)費生活費是我平時打工兼職賺的,剛剛畢業(yè)一年不到的我,為這個家欠債十五萬,你還想要我怎樣?”
余靜說這番話的時候,整個人非常平靜,不像朱秀玲歇斯底里。
這番話,倒讓圍觀的人改觀了不少。
有路人看不過去,勸朱秀玲別心太大,可對方顯然不能接受別人的批評。
“我養(yǎng)她那么大,讓她給點錢花,有什么錯?我養(yǎng)她的小,她養(yǎng)我的老,天經(jīng)地義?!敝煨懔嵯乱庾R開口懟了回去。
這奇葩論,倒將剛才還同情她的人瞬間得罪了個徹底。
她出生在農(nóng)村,嫁給余父后,跟著男人去了縣城務(wù)工,然后便定居在縣城,骨子里重男輕女,不講理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。
“我沒有不養(yǎng)你的老,你現(xiàn)在只有45歲,還能掙錢,我說過等你老了我會給撫養(yǎng)費,你別忘了,我因為你還欠了十五萬?!庇囔o再次開口。
朱秀玲看著周圍的人開始對她指指點點,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,讓這些人反感了。
立馬從地上站起來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,“靜靜,媽媽沒別的原因,就想跟你住一起,我跟你弟弟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,你不能不管我們?!?
“你剛拿了一萬塊,可以租房,我自己也是租房住的,沒辦法讓你跟我一起住?!?
“你住御庭苑,讓我租房,你也說得出口?”
余靜冷笑,“我從我朋友家搬出來了,現(xiàn)在租房。”
“媽媽就要跟你住?!敝煨懔嵬耆焕頃囔o委婉的拒絕,依舊理直氣壯的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“我不同意?!?
朱秀玲見自己好說歹說,余靜就是不同意,氣不打一處來,抬手就要揍人,“你不讓我跟你住,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孝,讓你找不到工作?!?
推搡的力道有些重,直接將余靜推向了馬路的非機動車道。
“小心?!庇新啡梭@叫出聲。
余靜的臉色瞬間大變,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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