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書意手腕吃痛,微微擰起眉心,“冷靜點,小雪?!?
江雪只能施施然放開手,心里有點煩躁:這個賤人。
要是讓江寧塵和夜疑深拉拉扯扯,她倒要看看千書意還能保持冷靜嗎?
江雪心底腹誹,臉上只能掛著歉然,“對不起啊書意姐姐,是我太緊張了。我就是想清楚他們兩個怎么了,你不知道江寧塵一直對司寒賊心不死,恨不得把司寒從我身邊搶走。”
千書意了然點點頭,“這個我察覺到了,江寧塵當年找男公關(guān)就是為了報復你和司寒......現(xiàn)在她再次出現(xiàn),很有可能就是對準司寒去的?!?
江雪瞳孔劇烈收縮,就聽見千書意語氣薄涼:“我和疑深訂婚可沒請她,我們和她又不認識。她這次來酒店,你覺得是為了誰?”
被誘導的江雪,幾乎下意識說,“司寒?!”
“沒錯,不然她去我的訂婚現(xiàn)場干什么,還特意罵你罵司寒,無非就是想吸引司寒的關(guān)注?!鼻廨p蔑地說,“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,江寧塵手段還是這么卑劣?!?
江雪面色大變,回過神表情扭曲,“江寧塵這個賤貨!”
“她賤你又能怎么樣,關(guān)鍵我看司寒對她還有感情,江老爺子馬上就要過生日了,誰知道江寧塵會不會通過司寒參加,去打老爺子的臉?!?
千書意指尖輕輕拂過酒杯,端起來輕抿一口。
江雪呼吸一滯,只覺得心事都被戳穿一樣,如果是別人她還能反駁,但作為對面的人是千書意。
當年她能上位懷了司寒的孩子,就是靠千書意出謀劃策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司寒對江寧塵舊情余未了,司寒及其有可能幫助江寧塵。
‘咚——’
江雪猛地端起雞尾酒一口喝掉,下秒狠狠放在桌上。
江雪深深呼吸,語氣帶著哀求和巴結(jié),“書意姐姐,你有什么辦法幫我嗎?我不想失去司寒,你肯定有辦法?!?
千書意笑著點頭。
“確實有。小雪,這次不單純是幫你,你的母親畢竟是我姑姑,我也希望江家能得到司家助力走的更遠。”
說完她身子微微前傾,湊到江雪耳邊低語。
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,江雪聽著千書意說的話,整個人都亢-奮許多,“書意姐姐,你這個辦法實在太好了!今晚這頓酒我請你。”
千書意笑著嗯聲,“只要能幫助你就行?!?
讓她看看狗咬狗那個更加好看。
江寧塵,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和我斗!
夜家夫人位置只能屬于她千書意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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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家。
汽車一停下來,夜南希撒腿就往里面跑。
夜疑深看在眼里,面無表情邁開腳步跟了上去。
剛剛走到客廳,夜南希還沒站穩(wěn),就看見一個小小奶團子朝著他跑過來。
然而就在撞上那一刻——
小奶團子愣是轉(zhuǎn)了彎,從他身邊擦過去,一下子撲在他后面。
軟萌萌奶音隨即響了起來,“爹地~~~你回來了,茶茶想你想的心肝都要碎了?!?
夜南希,“......”
他一回頭就看見一個無比可愛的小公主,緊緊抱著他爹地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