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板放下,宮宇煊坐在輪椅上慢慢走下來。
速度雖慢,壓迫感卻很強(qiáng),沐霆仲瞳孔緊縮成小黑點(diǎn),呆若木雞。
這張臉,這做派,除了宮宇煊還能是誰?
他竟然還陪著沐蘇瑾回門!
“咔嚓。”
輪椅停下,宮宇煊陰鷙的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,掠過楊彩霞時,微微一停。
就這一眼,楊彩霞的靈魂都僵住了。
她,她居然罵活閻王的兒子是野種!
誰能來救救她?
“爸比!”
宮子軒終于舍得從沐霆仲脖子上下來了,興奮的跳進(jìn)宮宇煊懷里。
可下一秒,他又切成委屈的小表情,窩在宮宇煊懷里直哼哼。
“野種?”
宮宇煊的冷眸陰惻惻的盯著楊彩霞,眼底有怒火,還壓著一縷無法忽略的殺氣。
無形的氣場如高山般壓在她身上,楊彩霞終于崩潰了,差點(diǎn)跪下。
“對不起,宮先生,是我錯了,我嘴賤,我胡說八道,對不起!”
沐霆仲也趕緊打圓場,臉笑得像朵菊花:“宮先生,我太太有精神病,就是嘴賤,您別跟她計較?!?
“哎你說蘇瑾這孩子,她怎么不說您也一塊回來了呢?快快,咱們進(jìn)屋聊。”
他俯身做了個請的姿勢,想讓宮宇煊進(jìn)去說話,他卻沒動,依舊一瞬不瞬的凝著楊彩霞。
此時,屋頂上方流動的熱空氣似乎凍結(jié)了,時間仿佛靜止一般,讓人呼吸都有點(diǎn)困難。
楊彩霞毫無征兆的“撲通”跪地,啪啪給了自己兩巴掌!
“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該死!我該死!”
等宮宇煊懲罰還不如自己動手,好歹還有一線生機(jī)。
她下手還挺實(shí)誠,幾巴掌就把臉打的又紅又腫,嘴角也爛了,鮮血涌出。
可宮宇煊不發(fā)話,楊彩霞不敢停手,巴掌聲老有節(jié)奏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