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那邊對長輩都不怎么說您,我聽著怪怪的。”
他稍微一停頓,用一口濃重的口音說道。
“鞋又鞋不會,釘又釘不懂,洗了蒜了?!?
“我聽你一口一個您,就是你聽我剛才那句話的感覺。”
“你太客氣了!”
徐洛洛眼睛微微泛紅。
她以前都發(fā)現(xiàn)了,秦尋身邊的人無論是夏寧,吳雨,牛效君,葉嵐,宋映,咪嘻兒,安可,都不對秦尋用敬語。
就連喬樂樂大部分時侯也是不用的。
只有她一個人乖巧伶俐,一直察觀色,不放過每一個可以拍馬屁的機會。
對此,她沒什么怨,只是羨慕她們和秦尋沒有那一層距離感。
現(xiàn)在聽見秦尋說到她以后也可以不用敬語了,徐洛洛心中感動不已,問道。
“秦總,您……你怎么突然說這個?”
秦尋看了徐洛洛通紅的眼睛一下,轉(zhuǎn)頭看向窗外倒飛的綠化樹,說道。
“既然你愿意為我并不在乎的名譽去坐牢,那以后就是自已人了。”
“給你加工資有些俗氣了,把‘您’變成‘你’倒是合適。”
他語氣深沉,說得很誠懇。
徐洛洛很想說“加工資一點都不俗氣”,可是她還是沒有這個勇氣,反而大聲說道。
“秦總,我早就是自已人了,我就是秦總身邊天字第一號的狗腿子!”
秦尋:“……”
徐洛洛從程婉那里學(xué)的馬屁精有點邪門??!
……
京城大學(xué)。
未名湖畔。
隨著天色漸晚,逐漸安靜下來。
湖面水波蕩漾,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(fā)生。
而學(xué)生們拍攝的視頻一個接著一個上傳到豆音,為了脫穎而出,標(biāo)題一個比一個取得邪門。
經(jīng)過一夜的發(fā)酵,第二天就引爆了網(wǎng)絡(luò)。
……
貝影影視總經(jīng)理辦公室。
張磊剛剛結(jié)束完一場高強度的會議,躺在沙發(fā)上休息。
前些天,他承受著董事會的巨大壓力,一天到晚能接到不下10個挨叼電話。
從祝元駒,毛千亦,高曼三人連續(xù)塌房,秦尋又被掛在熱搜上之后,他才少挨了很多罵。
貝影影視公司對暑期檔要上映的電影進行了全面分析預(yù)測,票房比他們的電影《謎案深瞳》高的會有一兩部。
不過,他們的電影勝在成本小,劇本好,盈利能力可觀。
誰料想,秦尋這條瘋狗竟然從春節(jié)檔一直咬到暑期檔。
還舍得請葉嵐,祝元駒,毛千亦,高曼組成全明星陣容。
最可恨的是,《致命id》和《謎案深瞳》竟然是通一題材。
這不是砸場子嗎?
好在,那一部電影沒法上映了!
……
過了一會兒,張磊睜開眼睛拿出手機刷豆音放松。
這些天,他最喜歡的解壓方式就是看網(wǎng)友們罵秦尋。
秦尋剛掛在熱搜上的幾天,他見到水軍和黑粉對秦尋的謾罵,越罵尺度越大,越罵越少兒不宜,心里樂開了花。
秦尋方面竟然沒有一絲抵抗,完全沒有下水軍對抗的痕跡,讓形勢一片大好。
可是過了幾天,張磊從豆音上發(fā)現(xiàn)秦尋沒有被影響半點,依舊在學(xué)校里面上課,畫畫,睡覺。
他沒有看到秦尋痛哭流涕,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心里很不得勁。
覺得花錢買水軍,買熱搜,這些錢花得有些不值。
不夠爽!
秦尋不跪地痛哭,就是不夠爽!
張磊改變策略,開始把風(fēng)向引到了京城大學(xué),讓輿論給京城大學(xué)施壓。
這幾天,他一直在關(guān)注是否有效果。
……
張磊打開豆音,熟練的輸入“秦尋”兩個字,立即跳出一條搜索提示。
#震驚!秦尋被驅(qū)離學(xué)校破大防,竟然在未名湖畔讓出這種事!
張磊眼睛一亮,坐起身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秦尋當(dāng)街拉屎了?”
他大笑兩聲,一邊點進視頻,一遍贊美自已。
“運籌帷幄之中,決勝千里之外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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