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尋靜靜地看著。
只見夏寧一身白裙,邁著優(yōu)雅的步伐,緩步走來。
她逆著陽光,看不清臉上的表情。
但骨子里的清冷氣質(zhì),讓她透出一股玫瑰般帶刺的美。
夏寧越走越慢,看見秦尋傻站在那里,猶豫一下,加快腳步走過去,露出一個微笑。
“早上好?!?
聽見這聲招呼,秦尋回過神來,看見夏寧臉上帶著一股溫柔的笑意。
一顆心都化了。
溫柔的刀,刀刀要人狗命。
秦尋笑著提起手里的早餐袋晃了晃,笑著回應(yīng)。
“早上好!”
“包子,素的?!?
夏寧笑了一下,把自己手里的早餐袋提起來,遞給秦尋。
“包子,葷的。”
二人交換了早餐袋。
然后……就沉默了。
他們對視著,氣氛有些尷尬。
在秦尋記憶里,他們從來沒有這么正式的打過招呼。
就連第一次在公司見面,他們都沒有這么認真過。
二人都有些拘謹(jǐn)。
像是被父母逼著來相親的兩個人。
夏寧決定打破這尷尬的氣氛,看向秦尋的腦袋。
見他戴著口罩,帽子,而帽子下面是一顆光頭,笑著說道。
“你現(xiàn)在真的有大明星的范兒了!”
“包裹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的?!?
秦尋伸手摘下帽子,摸了一把光溜溜的腦袋,非常應(yīng)景的開了一個玩笑,說道。
“你看我像不像一個化療病人?”
夏寧知道一般人對化療會有誤解。
以為化療是讓病人用一通射線照射,殺死癌細胞。
因為輻射的作用而掉光頭發(fā)。
其實化療一般都是靜脈注射,或者口服一些化學(xué)藥物殺滅腫瘤。
而這些藥物不但會殺癌細胞,也會殺健康細胞,極大的破壞人體的新陳代謝,讓人變得十分難受。
甚至稱得上生不如死。
在化療的過程中,因為頭皮毛囊的松動,毒性反應(yīng),會陸陸續(xù)續(xù)掉頭發(fā)。
而那些患者們干脆提前剃光頭發(fā),不愿忍受每天掉頭發(fā)的痛苦。
光頭,也比斑禿體面。
夏寧看著秦尋臉上的笑容,猶豫了一下,輕聲說道。
“我們最好還是不要拿這個開玩笑?!?
“對病人不尊重。”
“而且,也不吉利的?!?
秦尋一怔,悻悻的戴上帽子,點了點頭。
唉……好煩。
又開了一個無聊的玩笑。
夏寧看見秦尋臉上的失落表情,擠出一抹笑容,開了個玩笑。
“我倒是覺得你像一個花和尚。”
秦尋:“……”
啊……這……
對花和尚就尊重了?
寧寧真是一個沒有幽默感的人。
是一個更無聊的玩笑。
秦尋笑了笑,沒有說什么。
夏寧見自己的幽默細胞并沒有逗笑秦尋,有些挫敗感,立即轉(zhuǎn)移話題,說道。
“我們?nèi)タ匆豢词返た蛋桑 ?
“看一下他有沒有察覺到有被你打過一頓,我們好早些做應(yīng)對?!?
秦尋聽著這職業(yè)秘書匯報工作般的語氣,點點頭,往醫(yī)院門口走去。
二人沉默的走著。
秦尋轉(zhuǎn)頭看向夏寧的側(cè)臉,發(fā)現(xiàn)她臉色平靜。
跟昨天那個一口一個喊自己“秦先生”的女人,一點都不一樣。
完全沒有了小作包的影子。
夏寧察覺到秦尋的目光,轉(zhuǎn)過頭,笑著問道。
“怎么了?”
秦尋笑著回答。
“沒事。”
“我就是覺得你今天……嗯……”
他找不到形容詞,直接說道。
“一下子就哄好了一個冰山美人,讓我有一種事情被高高舉起,輕輕放下的感覺?!?
夏寧臉色有些尷尬,笑著說道。
“我目前情緒穩(wěn)定。”
秦尋脫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