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么?”
咸陽宮,后殿,嬴政聽到宮人的稟報,頓時呵呵一笑,“這個陳平啊……可真是個人物……第一次見面,就把這淳于越折騰的如此慘……呵呵……”
“陛下,望夷宮里讓瞞著呢,您看……”
“瞞就瞞吧,這是扶蘇自己的事。”
嬴政聽了,嘆笑一聲,“朕,就當(dāng)不知道就是。”
“諾,陛下圣明?!?
“唉,馮征可是給扶蘇找了個不錯的伴讀啊……”
嬴政意味深長的說道,“這手段,雖是上不了臺面,不過,卻也是非常之事,非常之人,自然也有非常之用。”
“陛下圣明!那,是否要對陳平,說些什么?”
“說什么?”
嬴政笑道,“他肯定是去馮征那里了,馮征是什么人,該說的,不用咱們說?!?
“諾?!?
“對了,這小子最近忙完了權(quán)貴們的事,又閑散起來了吧?”
“是啊陛下,長安侯最近幾日,也就是在長安鄉(xiāng)里,與出征之前大抵相同?!?
宮人稟報道,“那名女子……”
“那也是他自己的事……”
嬴政說道,“朕的女兒是朕的女兒,別人也是別人,且不管他。不過,這月嫚,也有些時日與馮征沒見了……你去把她叫來,我們?nèi)ヒ惶碎L安鄉(xiāng)……”
“諾!”
宮人聽罷,轉(zhuǎn)頭離去。
……
“來來,這里,這里加一個承重墻,且要夯實(shí)一些,那邊,那邊要立兩個柱子,對,碎石混砂柱子,兩個就夠了……”
長安鄉(xiāng)旁,馮征親自帶人布置著,一個個的空曠的工廠里,都被他劃分好了區(qū)域。
這些地方,沒多久,就要被塞滿了人了。
馮征離開的這段時間,蕭何讓人把這些工廠的外殼給蓋好了,而現(xiàn)在,馮征要自己把里面給改造改造。
“等到這些工廠開工了,咱們可就更能日進(jìn)斗金了……”
馮征笑道,“正好,陛下又賜給了咱們五千戶人,也讓這些人忙起來,多博一口飯吃?!眞Αp
“諾,侯爺英明!”
一旁,蕭何看著前方的工廠,還有工廠旁邊的一片地方,不禁一陣心生感嘆。
馮征的想法告訴他之后,蕭何本人也是給驚奇壞了。
侯爺不愧是侯爺,這商業(yè)頭腦,著實(shí)是犀利的很!
且,其目光長遠(yuǎn),謀算深邃,也不是他們能比的。
“侯爺,侯爺!陛下來啦!”
什么?
幾人正說著話,突然,一個仆人,匆匆騎馬來報。
“陛下來了?”
馮征一愣,好奇道,“有隨行官吏嗎?”
“倒是沒有,不過,月嫚公主倒是跟著了……”
“公主?呵,有日子沒見了!”
馮征聽了,頓時一喜,“走,趕緊接駕去。”
“諾!”
隨即,一行人轉(zhuǎn)頭離去,迎接嬴政。
“恭迎陛下,微臣接駕來遲,請陛下恕罪?!?
“呵呵……都免了吧……朕是帶著公主來玩的,且不要那么隆重,擾了朕的興致?!?
嬴政一笑,隨即說道。
“諾,多謝陛下?!?
馮征這才抬眼看了眼嬴政一旁的月嫚,嚯!兩個月沒見,公主越來越漂亮了!
“拜見公主!”
“嘿,馮征!”
看到馮征,月嫚頓時臉頰一動,輕盈一笑,“你可想我否?回來也不見看我!”
?。课疫@不是忙嘛……
馮征心說,這有人天天給我差使,你是不知道啊……
恩……恩?
我特么?
嬴政一愣,這不是在說自己的嗎?
朕哪有天天給你差使,你這如今,不是也閑散了幾日嗎?
“嘿,臣下豈敢去驚擾了公主……”
馮征笑道,“公主,此去南方才兩個月未見,公主竟然更漂亮了!”
“嘿,貧嘴……”
月嫚聽罷,吐了吐舌頭,小臉一笑。
“咳咳……”
嬴政在一旁干咳一聲,“馮征,你這幾日不上朝,卻是忙什么呢?”
“額……?。俊?
馮征一愣,馬上說道,“陛下,臣在興修工廠呢……”
“工廠?”
嬴政一愣,“做什么的?”
“哦,是準(zhǔn)備做工的……”
馮征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道,“陛下,這經(jīng)商嘛,經(jīng)營來經(jīng)營去,賣的可不止是像雞鴨魚蛋這些東西,更有一些東西,如筆墨紙硯啊,還有一些器具,是得人手做出來的。臣想著,若是把這些東西,都放在一個地方做了,需要的原料也在一個地方準(zhǔn)備齊整了,省時省力,也不用滿地四處找東西了……這不是增添了效率了嗎?”
“哦,卻是如此啊……”
嬴政聽了,頓時笑道,“恩,有理。”
“嘿,陛下,臣心里,正犯愁呢……”
馮征說著,突然嘆了口氣。
恩……恩?
見到馮征如此,嬴政一愣,一旁,蕭何等人,也是一愣。
啥啊……
哦,侯爺要開始表演了……
這小子……
嬴政低眉,故意問道,“愁什么?”
“這臣離開的這一段時間吧,離開前,對手下人是千叮靈萬囑咐,告訴他們,咱們用不著幾個工廠,蓋個七八個就差不多了……結(jié)果……”
馮征嘆了口氣,“手下人聽錯了,一下子蓋了七八十座!這錢消耗的,微臣心里肉疼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