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遠山的母親握著她的胳膊,抹著眼淚哭道:“三娘啊,真是多虧了你!否則,否則我們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呢!”
劉遠山的兄長的岳父人沒了,所以他們一家人除了劉遠山都去幫忙了,等早晨回來,聽說兒子被馬匪給踩斷了腿,頓時慌得六神無主。
劉伯興讓他們等柳穗回來之后在去城里頭接兒子,結(jié)果,他們不僅等到了柳穗,還等到了劉遠山。
柳穗手腕用力,將夫婦兩個扶起來,歉意道:“說到底,遠山哥也是為了幫我家找孩子才出的事,這件事我有責(zé)任,遠山哥的醫(yī)藥費,我們出?!?
遠山他娘擦了把眼睛:“三娘,你莫要說了,這孩子也沒有幫上你們什么忙,反倒累的你一晚上沒睡?!?
劉遠山他哥已經(jīng)把他背了起來,柳穗趕緊過去囑咐道:“他的腿還沒有好,至少一個月不能下地走動,你們需得小心著些,還有這個藥……”
“三娘?!眲⑦h山打斷柳穗的話,笑道:“這些我自己知道的,你不必費心了?!?
他眼神微暖:“早些回家去吧?!?
柳穗喉嚨微啞,吶吶的點頭,看著他們一家人走遠。
程四牽著馬站在她身后,挑眉道:“你還要看到什么時候?”
柳穗轉(zhuǎn)身,揚起一抹笑臉:“程大人,今天真是多謝你了!不如到我家歇歇腳,我給你做些吃的。”
這人跟著自己一整天滴水未進,竟然半聲苦都沒有喊,柳穗對他難免起了些好感。
好人啊!
程四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他算是看清楚了,這柳三娘雖然嘴上叫的客氣,其實對他壓根就沒有過多尊敬。
他偏想要看看,到底是什么樣的家庭,能夠養(yǎng)出這樣的女子。
于是背著手牽著馬:“走吧?!?
柳穗看著他馬身后面拖著的木板,摸了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