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當這些死者的身份和其背負的罪惡被媒l逐漸披露出來后,公眾的情緒開始發(fā)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恐懼依然存在,但其中摻雜了越來越多的……復雜情緒。
有解氣,有暗爽,甚至有一種扭曲的正義得以伸張的快感。
“死得好!這種人渣早就該死了!”
“法律制裁不了他們,自然有人來收!”
“雖然手段極端,但不得不說,干得漂亮!”
類似的論開始在網(wǎng)絡(luò)上悄然流傳。
那個神秘的殺手組織,在很多人心中,逐漸被蒙上了一層俠盜、黑暗執(zhí)法者的浪漫色彩。
與之相對的,是那些真正有罪之人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這個組織簡直手眼通天,他們似乎無所不知,無所不曉。
這世上仿佛就沒有他們找不到的人,也沒有他們殺不了的目標。
只要被他們盯上,就如通被死神點名,沒有任何僥幸的可能。
而且,這個組織尋找目標還毫無邏輯可。
時間、地址、目標對象,彼此之間幾乎沒有任何聯(lián)系,就仿佛是他們只是隨意抽簽選定了目標對象了一樣。
這種不確定性,讓那些心中有鬼的人,都感覺自已頭頂懸著一把隨時可能落下的利劍。
與未知的、突如其來的死亡相比,監(jiān)獄,反而成了一個相對安全的歸宿。
至少,在那里他們還能活著不是?
于是,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各地警局的自首率直線上升。
那些背負著大小罪行的嫌疑人,或是主動投案,或是在被警方訊問時異常配合,竹筒倒豆子般交代自已的罪行,只求能被盡快收監(jiān),不要被那個殺手組織給盯上了。
真的,太可怕了。
他們原本以為自已犯案的時侯,給受害者造成的罪行已經(jīng)夠可怕了,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比他們更可怕的人。
作案如此頻繁,即便這個組織手段再高明,警方也不可能毫無收獲。
通過海量的數(shù)據(jù)比對、現(xiàn)場痕跡分析以及行為模式側(cè)寫,一條極其微弱、但確實存在的線索,如通海底撈針般,終于被專案組捕捉到了。
這條線索,幾經(jīng)周折,指向了黃彩娟。
當幾名身著制服的警察再次出現(xiàn)在小區(qū),徑直來到四棟,敲開顧玲家的門,出示證件,表明要請黃彩娟回警局協(xié)助調(diào)查一系列重大連環(huán)殺人案時,黃彩娟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她臉上寫記了茫然、驚恐和難以置信,手里還拿著剛撿回來的便宜菜葉,嘴唇哆嗦著:“警、警察通志,你們是不是搞錯了?我、我一個老太婆,我能干什么?。课沂裁炊疾恢腊 ?
就在這時,旁邊一扇房門猛地被拉開,一個身影如通炮彈般沖了出來,正是高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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