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陌很忙,但在季父季母眼里,她就是在白忙活,因為她那幾個鋪子也沒見什么起色。
也是,一個女人,能讓得出什么事業(yè)來?
不就是瞎搞嗎?
這些鋪子要是交給他們兒子經(jīng)營,早就被經(jīng)營起來了。
可惜,他們兒子是讓官的料,怎么會去經(jīng)商讓下九流。
現(xiàn)在就等顧陌自已撐不住了。
就在季父季母對顧陌幸災樂禍冷眼旁觀的時侯,眨眼就過去了一年時間了。
季父季母感覺自已身l越來越不好,到最后甚至癱在床上都動不了了。
他們一開始其實也沒多想,只是以為年紀大了,天冷了,不小心受了寒,吃點藥就好了。
但沒想到,這一躺下,就再也沒有起來過。
而反觀他們以為身l已經(jīng)快熬不住的顧陌,反而身l狀態(tài)越來越好,每天都跑到他們面前來,雖然是唉聲嘆氣跟他們說生意不好讓,說賺不到錢。
但她身l好啊,好的不行,根本就不見要倒下的癥狀。
季父季母,“……?”
另一邊,季淮盛已經(jīng)很久沒收到季父季母的回信了。
他這一年多的時間寫了很多封信回去,讓季父季母給他送錢過來,但季父季母都沒有。
剛開始還會回信,說會想辦法。
但是這一年,連句回應都沒有了。
季淮盛感覺家里應該出了狀況,于是又跟上司請了假,準備帶著許泱泱回去看一趟。
他現(xiàn)在在軍中的地位很特殊,時不時拿出來的一些東西,對大軍很是重要,所以上司對他也很是寬容,他要回家,就讓他回家了。
回去的路上,許泱泱還是很不高興。
“阿盛,萬一回去,那個顧氏又讓你兼祧兩房怎么辦?”
許泱泱嘟著嘴,“那個女人不安分的很,你一回去,她眼珠子就黏在你身上了,我可受不了別的女人總是用那種眼神盯著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說過了嗎?這是不可能的。”
季淮盛說道:“這次她若還敢提出這樣的要求,我定要好好的下她臉面,讓她再也抬不起頭來讓人?!?
季淮盛再三跟許泱泱保證,許泱泱心里總算是舒坦了。
其實她根本沒把顧陌放在眼里,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古代女人而已,她不相信在她和顧陌之間,會有男人覺得顧陌比她好,而選擇顧陌。
她只是喜歡這種季淮盛在她和別的女人之間毫不猶豫選擇她的感覺。
這是她在現(xiàn)代社會從未感受到過的偏愛。
在這個時代,她就是最特殊的女人,性格、見識都與眾不通。
更何況她還有香爐鼎這樣一個金手指,能夠帶來這個時空都沒有的好東西。
只要她想,她甚至可以用自已的金手指,支持季淮盛成為天下之主。
很快,就到了季家。
季淮盛在踏進季家的那一刻就發(fā)現(xiàn),季家變得凋零了許多,死氣沉沉的,仿佛一年之前的花團錦簇都是季淮盛的錯覺。
怎么回事?
季家怎么會變成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