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連她也不愿意再相信自己了。
花枝垂下頭,眼淚像是決堤的海水,一直落下。
因?yàn)轭欓L夜,她真的變成孑然一身......
......
顧長夜一回到王府,便聽到侍衛(wèi)關(guān)于花枝的匯報(bào)。
聽了下午的事情,顧長夜的神情沒有半點(diǎn)波瀾。
任何人羞辱花枝的人,他都不會去做阻攔,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報(bào)復(fù),讓她受盡屈辱。
他抬腳向花枝之前所住的院子走去。
花枝自打下午回到那里后,再沒有出來過。
顧長夜直奔著小破屋而去,但并沒有在屋內(nèi)發(fā)現(xiàn)花枝的身影。
他的眉頭倏然緊皺起來。
那丫頭跑了?
他轉(zhuǎn)身走到屋外,眸色冰冷對守在門口的兩個(gè)侍衛(wèi)問道:“人呢?”
其中一人靠近他低語一陣,顧長夜便立刻陰沉著臉,向小破屋對面的馬廄走去。
在馬廄旁的墻角下,一個(gè)嬌小的身影,抱著自己的雙膝,整個(gè)人蜷縮成一團(tuán),將臉也埋了起來。
顧長夜負(fù)手立在她身前,有些惱火的開口:“在這里做什么?”
聽到他的聲音,花枝的身體微微一顫,卻依然埋著頭,沒有作聲。
她的沉默,讓顧長夜心頭的火燒得更旺,直接伸出手,想要粗暴的將她從地上扯起。
他猛地一用力,花枝整個(gè)人便被他帶地向前摔去。
顧長夜沒想到她并沒有掙扎,眸色微怔,轉(zhuǎn)瞬又恢復(fù)冰冷。
“起來!”他冷喝一聲。
花枝依然沒有回應(yīng)她。
從把花枝帶回王府,對于顧長夜的話,無論冷漠的還是羞辱的,她從來都不敢無視。
顧長夜還是第一次被她無視,頓時(shí)額頭跳起青筋。
他惱火的伸手,一把揪起她的衣領(lǐng)。
本有無數(shù)傷人的話含在口中,可當(dāng)花枝抬起頭時(shí),那些傷人的話竟自己全部滾回腹中,一個(gè)字都吐不出來。
顧長夜眉頭緊鎖地看著她。
花枝的臉上布滿了淚水,一雙明亮的杏眼已經(jīng)哭得紅腫,此刻抬起頭滿目的無助。
剛好一顆豆大的淚珠,從她的眼眶中滾落,他的心也不知為何跟著她眼淚一起揪起。
“王爺......”她聲音極弱的喚道。
顧長夜回過神,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剛才不該有的情緒。
他匆匆從她的臉上移開視線,卻又看到她白皙的手心上,布滿了擦傷,有的地方溢出血跡,還混著泥土。
眉心之間的皺褶加深了幾分。
這不是他弄出的傷口。
顧長夜抬眸,眼神中的惱火溢出眼角,聲音陰沉地問道: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花枝似是丟了魂般,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心。
傷口又勾起下午時(shí),小舞不愿理會她的樣子,花枝的眼淚便落得更兇起來。
“我,我自己摔的?!?
她哭的不停地抽噎。
顧長夜幽幽地看著她的眼睛,一眼便看出她在說謊。
還說什么永遠(yuǎn)不會對他說謊。
顧長夜不屑地冷哼一聲,下一秒,驀地將花枝打橫抱起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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