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幸斯辰告別后,陸晚讓傅靳洲送自己回瀾灣壹號(hào),也給薛溫意發(fā)了消息回去。
傅靳洲看她:“想好了?”
“嗯?!?
逃避不是她的性子。謝成璧的這件事還是要讓陸尚成知道的,即使瞞的了一時(shí),也瞞不了一輩子。
傅靳洲輕聲道:“那我陪你一起?”
“不用了?!标懲碚Z氣緩和了些,“我單獨(dú)和我爸爸他們說吧,你回去休息。要是晚上有空,我們一起吃飯。”
傅靳洲擔(dān)心的看她,見她神色并無異樣,這才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到瀾灣壹號(hào),傅靳洲停下車,沒忍住拉過陸晚來抱了抱。
陸晚心緒被打斷:“怎么了?”
傅靳洲還是有些擔(dān)心。
這些信息的信息量太大了,又是和陸晚在乎的師父有關(guān),他怕小姑娘想不開鉆牛角尖。
他揉揉陸晚的腦袋,在她額頭間落下一吻,“如果覺得煩悶,給我打電話,我過來陪你,別一個(gè)人待著亂想?!?
陸晚意會(huì),道:“放心,我沒事的。后面還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,我也沒空胡思亂想?!?
“你啊,”傅靳洲輕嘆,“小小年紀(jì),也別讓自己太累?!?
陸晚聽話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傅靳洲這才讓她下車,看著她進(jìn)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