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侯府這段時間,周辰也見到了他其余的幾個兄弟妹妹,雖然是同父異母,但嫡子跟庶子之間的關系自然算不上多好,反倒是跟兩個庶出的妹妹關系還行。
侯府在周業(yè)雄的管制下,嫡庶差距巨大,完全不像劇情里盛府那樣的情況,庶子別說沒有跟嫡子相爭,就算是面對嫡子都必須要恭敬,所以幾個庶子很少在周辰面前出現(xiàn)。
周辰記憶中對于那位父親的印象也有限,因為常年鎮(zhèn)守西北,周業(yè)雄在家的時間有限,就算在家,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教導嫡長子周同,很少跟他交流。
這是一位將家族傳承放在第一位的父親,做任何事情都是以家族為重,算是一個合格的大家族家長,但于自己的小家庭就沒那么合格了。
這次出行,周辰除了帶上身邊的水全,周徐氏還給他安排了十個護衛(wèi),都是簽了身契,忠心耿耿的家仆。
當今官家執(zhí)政,雖然是號稱天下太平,但也少不了綠林山匪水匪之類的,出行在外,有護衛(wèi)在身邊肯定更安全。
周辰當然不會拒絕母親的好意,不但帶上了護衛(wèi),還帶了很多金銀細軟。
他們要先走陸路,然后走水路,最后再走陸路,不趕的話,整個過程大約需要十來天。
十余日后,周辰一行人終于安全抵達了揚州城。
這一路上算是風平浪靜,可能是運氣不錯,走的是官道,走水路的時候,也沒有遇到什么水匪。
在李學究的邀請下,周辰帶著人去了一趟李府。
李學究七品官致仕,在汴京城自然算不了什么,但是在揚州城,還是頗具威望的,李府在揚州城也是占地面積很大的一座府邸,是揚州的名門。
李學究特意將周辰安排在了府內(nèi)最好的別院,允許周辰自由活動,不過周辰很識趣,并沒有亂走亂動,只是安靜的住下,同時派出手下的人去揚州城打聽盛府的情況。
周辰千里迢迢的從汴京出發(fā),當然不是為了護送李學究,最終目的自然是盛家。
也正是很巧,李學究故鄉(xiāng)就是揚州,不然的話,他還要再找其他理由打聽盛家的情況呢。
數(shù)日后,盛府!
盛府是揚州通判盛的府邸,盛作為揚州通判,品級只在知州之下,是正六品官員,放在揚州城,也屬于名門貴人。
劇情里的盛看起來是個昏庸好笑的人,但實際上并非如此,盛其實是個八面玲瓏,善于察觀色,長袖善舞的精明之人。
能從一個苦寒之地正九品的官員,升遷到東京,最后還成為了朝廷大員,足以說明他能力不差,為人做事也非常精明。
盛家二房也是在盛的帶領下,漸漸有了興盛之勢。
盛原先不過是盛家一個不得勢的庶子,在嫡母盛老太太的撫養(yǎng)下長大,并且盛老太太還特意為他去前老太師王家求親,迎娶了王老太師最小的女兒,也就是如今的王大娘子。
盛的父親本是一位探花郎,英俊瀟灑,才華橫溢,贏得了勇毅侯獨女的芳心,前半生可謂是事業(yè)順遂,婚姻美滿。
只不過原本大好的局面卻被這位探花郎親手毀滅,娶了勇毅侯獨女,最后卻寵妾滅妻,導致了正房大娘子的嫡子早夭,盛府自此之后也是慢慢的衰落。
但盛老太太是個堅毅果敢的女人,在丈夫去世后,她獨自養(yǎng)大妾室生的庶子盛,供他讀書考科舉,又為了他仕途求娶王老太師侄女,這才讓盛有機會出仕為官,并且慢慢的事業(yè)順遂,越來越好。
盛發(fā)跡之后,也是娶了兩位妾室,分別是林小娘和衛(wèi)小娘。
作為庶子的盛,卻沒有汲取亡父的教訓,到了他自己這里,居然也開始寵妾滅妻,對妾室林噙霜林小娘的寵愛遠超正妻王大娘子,以至于盛府后院是一團糟,就連大娘子的管家權都分給了妾室林小娘。
所謂的有其父必有其子,恐怕就是如此,只不過盛比他父親幸運,有一個能為他遮風擋雨的嫡母盛老太太。
盛寵妾滅妻,一月當中有大半都留宿林小娘的林棲閣,而今日他也正好就在林棲閣休息。
脫了外衫的盛,正坐在羅漢床上,一邊吃酒,一邊享受著林小娘的服侍,時不時的還念兩句詩詞,愜意又自在。
“郎文采過人,真是讓奴婢心悅誠服,無比仰慕?!?
林小娘扭著腰,滿臉媚意的坐到了盛的懷中,雙手摟住盛的脖子,一臉的情動。
盛得意的大笑,上下其手,撩撥的林小娘嬌嗔不已,讓他更加的滿足。
他之所以寵愛林小娘,是因為在林小娘這里,他能享受到男人的樂趣,這是他在王大娘子那里享受不到的。
王大娘子非但不會像林小娘這樣一昧的迎合他,反而脾氣還很大,三兩句說不合,就開始大喊大叫,一點都不嬌弱,一點都不惹人憐愛。
盛眼神迷離,醉意上頭,抱著林小娘就要有所行動。
“主君,主君?!?
突如其來的叫喚,讓盛嚇了一跳,身體一顫,隨即憤怒的大吼。
“叫什么,叫什么?沒看到我就要休息了嗎?”
任誰在這關鍵時刻被打擾,都會火氣上頭,哪怕他聽出說話的人是他的得力跟班。
“冬榮,你最好有事,不然你自己去領十板子?!?
外面冬榮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主君,剛剛門房送來了一份拜帖,回稟說,送拜帖的人自稱是為東京忠靖侯爵府三公子的家仆?!?
“什么?”
屋內(nèi)的盛發(fā)出了一聲驚呼,急忙的推開林小娘,然后衣服都沒穿好,就沖過去把門打開。
冬榮就在門口站著,看到盛出來,微微低頭。
“你再說一遍,送拜帖的人是誰?”
“主君,說是東京忠靖侯爵府的三公子?!?
盛面色凝重:“忠靖侯爵府我知道,乃是東京城內(nèi)赫赫有名的侯爵府,他們家的三公子怎么會跑到揚州,還特意給我們家送拜帖?”
“冬榮,送拜帖的人呢?”
“已經(jīng)走了,拜帖在這?!?
盛急忙的接過來打開,拜帖的內(nèi)容很簡單,就是說明日會親自登門拜訪,留名忠靖侯三子周辰。
“忠靖侯爵府是姓周,那就沒錯了?!?
心中揣著疑惑,他也顧不得跟林噙霜親熱了,急忙回屋讓林小娘為自己穿衣。
剛剛盛和冬榮的話都被林噙霜聽在耳中,她一邊為盛穿衣,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郎,奴婢剛剛聽你說什么侯爵府,郎還跟侯爵府有交情嗎?”
對她來說,盛這樣的六品官都已經(jīng)是不得了了,更別說是堂堂的東京侯爵府,那是她無論如何都夠不到的存在。
“沒事別亂打聽,這不是你能打聽的。”
盛沒好氣的訓斥,他雖然寵愛林噙霜,但還是有理智的,內(nèi)宅的事情他可以交給林噙霜,但外面的事情,他可不會讓林噙霜瞎攪和。
林噙霜嬌嗔道:“郎,你別生氣嘛,我就是隨口一問,好嘛好嘛,我不問了?!?
盛沒理會她,穿好了衣服后,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林棲閣,直奔王大娘子的葳蕤軒而去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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