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兒,為什么?”
白溯月輕輕彎了彎唇角:“我可不想出風頭!”
炎墨遲的目光落在白溯月的臉頰上,忽然輕笑了起來:“可是為夫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皇后!”
這人說起這種話來還真是開口就來,一時間讓白溯月無法反駁。
她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炎墨遲的傷勢足足養(yǎng)了半個月的時間,等白溯月看到他徹底好了,這才讓人開始準備登基大典。
烈焰國難得進行一次如此盛大的事情,百官群臣皆是一片歡騰。
國換新君,讓整個烈焰國都充斥著一種喜慶之感。
百姓看到前方出現(xiàn)的官員車輛,全都站在兩旁,整個大街上都鋪上了紅色的毯子,家家戶戶門前都掛著大紅色的燈籠紅綢。
不少人跳腳張望,十分想要一睹新皇的容貌。
炎墨遲穿著一身嶄新的龍袍,乘坐在高大的龍攆上,目光肅穆威嚴,整個人看上去尊貴無雙。
而坐在炎墨遲旁邊鳳攆上的女子,容貌精致極美,一雙鳳眸之中透出淡淡的冷漠氣息。
登基大典自然要在烈焰的天臺進行,到時候群臣朝拜萬民慶賀。
白溯月目無波瀾的坐在位置上,看起來十分冷靜。
炎墨遲微微揚起唇角,側(cè)頭看了看她:“累了嗎?”
白溯月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了點頭:“嗯,有點兒!”
“那就睡吧!”
炎墨遲毫不在意的說道,讓白溯月微微一愣。
“你讓我怎么睡!”
“你是皇后,你想做什么還要看別人的臉色嗎?”
炎墨遲微微仰起頭,目光之中帶著難以形容的氣勢。
白溯月早就知道,面前這個男人身上本就擁有帝王氣勢,現(xiàn)在總算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。
“以后我是不是要叫你皇上了?”
白溯月輕輕一笑,眸中光彩瀲滟。
炎墨遲微微揚了揚唇角,“你想叫我什么都行!”
白溯月心中微微一暖,她以為炎墨遲會特意強調(diào)一下不讓她叫他皇上,可是這樣隨意的態(tài)度更加讓她舒服。
叫他什么都行,那就是意味著主動權(quán)都在她手上。
白溯月知道炎墨遲的為人,兩人共同患難這么長的時間,一種莫名的默契在兩人之間逐漸形成。
她微微仰起頭,看了一眼天上的陽光,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。
她突然有些想開了,她上輩子都甘愿的做了他的皇后,這輩子又有什么不愿意的。
反正,只要他炎墨遲在的地方,就是她白溯月的家,她絕對不會輕易離開。
眼底的屏障退去,白溯月眸光更加清澈了幾分。
浩浩蕩蕩的車隊一直都向著祭壇的方向前行,百官陪同在后,全部步行跟著前面的兩個車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