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求您了,您就讓奴才去吧?!?
云瀟月快要憋屈死了。
“怎么了?怎么今日非要去替朕泡茶?”
周冶這才從一堆折子里抬起頭來(lái),看向云瀟月。
云瀟月臉色不太好看,一只手扶著腰,好像有點(diǎn)站不住了。
“殿下恕罪,這屁股上的傷還沒(méi)好全,站不太穩(wěn)。”云瀟月擦一擦額頭上的汗,有些勉強(qiáng)的抬頭看著周肆笑了一下,“殿下,奴婢能先坐一坐不?”
“坐坐坐?!?
周肆非常爽快,云瀟月扶著腰走下去,在底下的軟墊上稍微坐了一下。
屁股還沒(méi)好全,坐的也有點(diǎn)勉強(qiáng)。
“瞧你這身體。”周肆手里還拿著筆,抬頭看云瀟月這副樣子,不由得有些想笑,“才打了幾十鞭子,你還墊著軟墊,有這么嚴(yán)重嗎?”
云瀟月心里嘀咕了一下。
他怎么知道她墊著軟墊的?
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