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凜從懷中拿出一個帕子遞給她,云瀟月接過,毫不客氣的往上面糊了一臉的眼淚。
“秦是然之死只怕有內(nèi)情,這不是你的錯。他想出去,即便你想方設法的攔,他也有辦法出去?!?
陸凜將手放在云瀟月肩上拍了拍:“這就是他的命數(shù)。”
云瀟月回府緩了一日,看她坐在窗前默不作聲,凝珠想安慰她卻又不知要說些什么。
幸而她只消沉了一日,次日清早云瀟月便又生龍活虎的起床。
“凝珠,今日起我要每日都去惠民醫(yī)局報到,深入了解學生,貼近他們的生活,我絕不會讓這種事再發(fā)生?!?
“奴婢陪著王妃?!?
惠民醫(yī)局內(nèi)的氛圍也極其怪異。
醫(yī)館重新開始了授課和營業(yè),一上午來了幾個患者,二樓課堂上更是氣氛沉悶,老師和學生臉上都是嚴峻之色。
云瀟月到時正是課間休息,大家都在自由活動。
“你們說說,是然能和誰結仇?”
“還用說嗎,徐炳文唄,前一日他剛剛同是然大吵了一架,第二天是然就遇害了,除了他還能是誰?”
“就是他,除了他是然沒和其他人結仇,肯定就是他殺害是然的,你們看他那個樣子,不不語的,這種人最可怕了。”
幾個與秦是然交好的學生看不過去,義憤填膺的找徐炳文算賬。
“徐炳文,你這個殺人兇手!是然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分明看到你從宿舍出去了!你最好趕快去衙門自首!否則別怪我們告到刑部讓你坐一輩子牢!”
“不是我!”徐炳文慌忙辯解,“真的不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