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是咱們早就已經(jīng)把瑤瑤當年被綁架的證據(jù)交到了警局,可是已經(jīng)過去這么多天了,蘇清顏還是沒有被捕?!?
逮捕令早就下了,但是蘇清顏就如同人間蒸發(fā)了一般,銷聲匿跡,就連警方也沒有什么頭緒。
只能通過走訪調(diào)查,去尋找蘇清顏的下落。
“蘇清顏背后有陸謹,只要他想辦法,藏起一個人不是什么難事。”顧楠音說道。
霍司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忽然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。
“是啊,就連蘇清顏這種人,都有一個陸謹為他撐腰,就更別提二叔了?!?
霍司珩目光閃爍,看向顧楠音。
“二叔在外混跡這么多年,即便是曾經(jīng)一敗涂地,可他畢竟積攢了那么多人脈。一個一個的找下去,就算是瞎貓碰死耗子也說不準,就能碰上一個膽大妄為,愿意與他合作的。”
顧楠音愣了兩秒,遲遲的扯起嘴角,笑了一聲。
“你也別這么想,萬一只是烏合之眾呢,說不定過幾天就能找到他的下落了?!?
“但愿吧?!被羲剧癜咽诌叺牟璞葡蝾欓裘媲?。
“你這次來找我有什么事兒?”
“就是為了蘇清顏的事而來的。”顧楠音說道。
“眼下蘇清顏雖然遲遲沒有被捕,但她和陸謹最近倒是安生。我聽陸耀輝說,陸謹回了京都,據(jù)說是有一個很重要的項目要談。想來陸謹忙著,一時半會兒照看不到蘇清顏。如果不想讓她出事,那就得提前安排了?!?
“他已經(jīng)把人送走了?”霍司珩問道。
“我不確定,但是總感覺警方這么大范圍的搜捕都找不到蘇清顏,她很有可能是已經(jīng)不在江城了。”
“明白了?!被羲剧裎⑽㈩h首。
“不過警方也沒有確切的證據(jù)證明蘇清顏已經(jīng)離開,沒辦法讓外地警方配合協(xié)助,那就只能咱們使使勁兒了。”
顧楠音算是默認了霍司珩的想法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瑤瑤這兩天還好吧?我一直沒有見她,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?!鳖欓艨聪蚧羲剧?。
“你家的位置倒是不錯,哪怕是徒步到醫(yī)院,也不過就十多分鐘的路。但是她這種病一旦發(fā)作來的又急又重,我是有點擔心,萬一有什么突發(fā)情況,會來不及?!?
霍司珩噗嗤一聲,笑了出來。
“聽顧總這么一說,還以為顧總是醫(yī)生呢。估計也是在醫(yī)院待的久了,才對瑤瑤的身體情況這么了解吧?!?
顧楠音的臉色暗了一瞬,但是很快就恢復如常,唇角揚起一個淺淺淡淡的笑容。
“久病成醫(yī)嘛,況且我已經(jīng)把瑤瑤當做了自己的親人,親人生病,家屬哪有不關(guān)心的?”
霍司珩瞟了一眼顧楠音。
他還真是會裝腔作勢。
舒瑤之所以會變成這樣,都是他一手所為,他自然最知道舒瑤的狀況有多不好。
如今還敢來這兒假模假式的關(guān)心舒瑤,當初對舒瑤下手的時候想什么來著?
“其實我們除了幫他找到更好的醫(yī)生以外,別的忙也幫不上。”霍司珩說道。
“真有什么突發(fā)情況,也得是聽醫(yī)生的。你介紹了江星這么好的醫(yī)生,還有什么可不放心的。大不了就讓江星住在這,家里房間多的是,一旦有什么問題,有江醫(yī)生在旁邊,我們也能放心一些?!?
顧楠音的神色忽然變得復雜了起來,看向霍司珩的目光中充滿了打量,似乎是不敢相信霍司珩說的話,更不愿意霍司珩真的這樣去做。
他輕咳一聲,放下手中的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