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著幻羅剎的話一時有些懵,什么意思?狂魔對巫彩月有非分之想?幻境中的巫彩月誘不誘人?
剛才幻羅剎給狂魔制造的幻境中,出現(xiàn)了巫彩月的身影?
巫彩月也是看向狂魔問道:“狂魔,你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?”
狂魔聞看向巫彩月,想起幻境中看到的一幕臉色頓時就是尷尬起來。
看到了什么?看到了你在我面前脫光衣服跳艷麗的舞蹈,但是這事我能跟你說嗎?
除非我想死。
“呵呵,巫彩月,他是不會告訴你的,還是讓本羅剎來告訴你吧?!被昧_剎看向巫彩月笑道。
“他在幻境中幻想出了你脫光衣服在他面前任他蹂躪在他胯下承歡……”
“臭三八,我殺了你?!?
狂魔大喝一聲,就欲殺向幻羅剎,那可是自己的秘密,怎么能讓他人知道。
“住手。”
就在狂魔準(zhǔn)備殺向幻羅剎時,巫彩月大喝一聲喝止了他:“讓她把話說完?!?
這一刻,巫彩月臉色鐵青,我在幻境中光著身子在他狂魔胯下承歡?
他對我有非分之想?他是想死嗎?
狂魔聞身軀一顫,隨后看向巫彩月說道:“圣女,別聽她胡說八道,她只是想挑撥離間?!?
狂魔怎么敢承認(rèn)他對巫彩月有著那方面的想法,這是他心里最深的秘密。
也就是說,他對巫彩月的確有著那種想法,想把她壓在身下死勁地蹂躪,但這種想法也只敢想想而已,從不敢表露出來。
最多最多也就是在夜深人靜時把自己的雙手當(dāng)作巫彩月來安慰一下自己,明面上是絕對不敢表現(xiàn)出來的,不然魔君巫行云會弄死他。
他一個老不死的竟然敢打他女兒的主意,不知死活的東西。
所以狂魔從沒有表露過他對巫彩月的覬覦。
“呵,挑撥離間?”幻羅剎看向巫彩月笑道:“巫彩月,剛才狂魔可是半途中在叫喊著你,而且眼神以及面目表情是什么樣我想你也應(yīng)該看在眼里,我是不是挑拔你們,你自己心里應(yīng)該清楚?!?
“嗯,我的幻術(shù)就是將你們腦海里最渴望的一些欲望在幻境中呈現(xiàn)出來,而且也唯有我知道,我現(xiàn)在告訴你真相,你的手下覬覦你的身體,你該怎么感謝我?”
幻羅剎看著巫彩月,眼中有著盈盈笑意,她的幻術(shù)與洛天施展出來的黑巫幻術(shù)不一樣,她的幻術(shù)是將人心中最渴望或者最害怕的一些東西在幻境中呈現(xiàn)出來。
但在幻境中又帶著殺伐之力,可以將其弄死,剛才幻羅剎便是利用這種幻術(shù)來對付狂魔。
但遺憾的是沒能將他干掉,不說旁邊有著其他魔頭提醒,就算沒有,以狂魔自身的力量,最終也是能破掉幻羅剎的千幻術(shù)。
這種千幻術(shù),也可以叫瞳術(shù),畢竟這是幻羅剎以重瞳施展出來的。
此時,巫彩月聽著幻羅剎的話,再回想了一下剛才的狀況,的確,在狂魔殺向澹臺明玨時,他突然兩眼迷離地在叫喊著自己。
若非不是對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,又怎么會露出那種無恥猥瑣的表情出來。
“狂魔,你好大的膽子?!蔽撞试驴聪蚩衲В壑杏兄恢?。
“小姐,我……”
狂魔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,畢竟剛才露出的迷離與叫喊出巫彩月出來不是假的,更不是幻羅剎胡說的,是真實(shí)發(fā)生的,在場諸人誰都聽到了也看到了,這還怎么狡辯。
“殺了她們,回去后找我父親面前領(lǐng)罪。”巫彩月怒視著狂魔寒聲說道,敢意銀我,不知死活的東西。
她本是想現(xiàn)在就弄死狂魔的,便知道這是幻羅剎的計謀,想讓她們自相殘殺,她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就中了幻羅剎的計。
幻羅剎聞嘆了口氣,看來沒能引起她們自相殘殺,不過無所謂了,有洛公子在,他們多一個少一個都無所謂。
狂魔聽著巫彩月的話身軀一顫,起想魔君的手段讓他心生恐懼。
隨后他看向了幻羅剎,眼中有著磅礴的殺意蔓延出來,都是這個臭三八將我心里的秘密呈現(xiàn)了出來還告訴了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