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喻晚星,她眼神冷淡,嘴角卻上揚(yáng),分明就是存心說(shuō)這些話來(lái)刺激他。
傅煜勉力撐起半邊身子,垂眼看了那攤血污,心中升起一個(gè)不可思議的念頭。
莫非這女人是為了刺激自己吐出污血?
“看夠了?”喻晚星眉頭一挑,將一碗藥端到他面前,道,“那就喝藥?!?
傅煜抬頭,冷眼盯著喻晚星,陌生之感頓涌。
“你……”
他沉著聲音道,“你到底是誰(shuí)?”
喻晚星卻是冷笑一聲,并不回答。
而是把藥碗放在床頭,居高臨下垂眼,道:“你身上的毒不是我下的,但是我可以幫你解。王爺,不如你我合作,如何?”
從來(lái)都是傅煜高高在上,視喻晚星如螻蟻,如今情形卻幾乎倒轉(zhuǎn)。
在喻晚星的冷漠注視下,傅煜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。
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(jué)。
傅煜狹目瞇起,冷然道:“喻晚星,你莫以為擺出這副架子,說(shuō)些莫名的話,就能引起本王注意。你心中想的,無(wú)非就是霸占王妃之位,好和你父親狼狽為奸罷了。”
這男人滿腦子都在想什么?
看不出來(lái)虞盼姿是個(gè)內(nèi)里藏奸的人也就算了,自己好心救他,他卻仍舊疑神疑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