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房內(nèi),司墨裴依舊面無表情。
他沒有阻止上一個雇傭兵離開,也沒有給下一個雇傭兵新的情緒。
男人站在原地,宛如寶座上無視一切挑釁之士的君主,他的每一個眼神、每一個動作都仿佛蘊含著八個大字——
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。
白聽雙捏了捏手中的注射器,側(cè)眸對肖熠道:“現(xiàn)在可還有別的能抽調(diào)過來的人手?”
“回白少的話,他們已經(jīng)盡力在往這邊趕了。”
“行?!卑茁犽p說完,移回了視線。
他望著新進去的雇傭兵,空心的拳抵在口邊,短時間內(nèi)也想不到別的辦法。
鐵鏈什么的也都試了一遍,奈何司墨裴這次的攻擊力太強,貿(mào)然捆綁恐怕會適得其反。
所以兩人迫不得已選用了消耗體力這個方式。
但看情況,效果也不大好。
眼見倒數(shù)第二個雇傭兵鼻青臉腫地出來,最后一個雇傭兵和他擊了下掌,也走進了玻璃房內(nèi)。
沉思兩秒后,白聽雙轉(zhuǎn)過身對在場的人擺了擺手,“等他出來就結(jié)束?!?
“白少,我們想再試一試!”
“對對對,白少,我可能研究出破他招的技巧了?!?
“沒錯,我已休息完畢,隨時等候差遣!”
……
這些雇傭兵們雖接受了他們被司墨裴完虐的事實,可骨子里的戰(zhàn)意卻一點兒也沒有減少,反而越積越多。
“切磋是好,但若過頭我醫(yī)術(shù)再高也救不了你們?!卑茁犽p卻不為所動。
這時,肖熠走上前,朝他們微微傾身,“諸位辛苦了,請跟我來拿藥以及獎金?!?
“可是……”
他們看看肖熠,又看看白聽雙,還是想再爭取一下。
肖熠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,“這是司總的意思。”
他話音剛落,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傳出了特別的鈴聲。
肖熠低下頭,這鈴聲不是他的,那么只能是司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