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去,我來吧?!?
這個時候方柔竟是從屋內(nèi)走了出來,這里應(yīng)該是方柔在方府的閨房,怪不得處處透著女人味。
“是,小姐?!毙〈浠挪粨竦内s緊跑了。
“我沒有其他意思!”
“方家人多口雜不比在青山村,你應(yīng)該也不想別人知道你身有殘缺的事?!?
方柔平靜道。
“你就不想拿這個,去衙門告我!”許元勝說道。
“我告你,對我有什么好處?”
方柔直道。
“那倒也是,不過你告了也沒用。”
“你是怕我,進(jìn)你房間來?”
許元勝忽然呵呵一笑,掃了一圈四周,看到在臥室桌子上擺放了一把鋒利的短刀,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方柔。
“殘花敗柳之姿,何懼被睡,等你的休書到了,我也好過活在這個世上造人白眼!”方柔搖了搖頭道。
“這不像你的性格。”
許元勝微微蹙眉,沒有想到方柔這次竟如此剛烈。
說實話他對方柔倒是不恨。
畢竟這些日子因為她的關(guān)系,賺了不少銀兩,日子在青山村過的算得上富足。
何況她是好大哥的娘子,連好大哥都不恨她。
自己更談不上恨了。
“我看男人的眼光太差!”
“今日雖然沒有過了徐家的門,但也算是大紅花轎人前走了一遭。”
“一女尚依嫁二夫為恥,我若再被休,還活著做甚。”
“況且按照規(guī)矩,我沒有子嗣傍身若被休,是要被官府強行送親的,再嫁三夫,毋寧死?!?
方柔倔強的俏臉上,流下了淚珠,哪怕再是要強,畢竟在這個時代對于女人的針對性還是很不公平的。
“刀收起來吧!”
“你也挺倒霉的?!?
“這個時候不管是和離還是休妻,確實不太合適。”
“不過有個事我要明說,你那同父異母的弟弟牽涉前些日子的奸殺案,當(dāng)時是徐朗一直壓著,應(yīng)該也是因為這個,你那父親才百般討好徐朗?!?
許元勝說道。
“會波及我父親嗎?”方柔猶豫了一下,那畢竟是他的生父。
“你父親應(yīng)該沒事。”許元勝搖了搖頭道。
“那就好,明日我就回青山村,之后發(fā)生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?!狈饺狳c了點頭。
許元勝嗯了一聲,脫了衣服就進(jìn)了木桶里泡澡,這一天也確實乏累了許多,一旁的方柔猶豫著要不要走。
她還穿著那身紅色的婚服,一直沒有機會脫掉,妝容精致,纖細(xì)腰身,豐腴的胸脯,配上那紅色喜慶的裙子,看上去是越發(fā)的俏麗。
“若不是我今日趕來,你入了那徐朗的別院,就是徐朗的人了?!?
“可就是妥妥的罪婦了!”
“徐朗犯的事是注定跑不掉了,他那原配娘子身份不簡單尚可豁免!”
“你就沒有那么好運了,或入教坊司充當(dāng)官妓,或是淪落到最低賤的青樓,這可比被休,一女嫁三夫慘多了?!?
“我對你可是有大恩的?!?
許元勝突然呵呵一笑。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方柔咬了咬嘴唇,知道這是實情,但聽起來卻異常刺耳。
今晚許元勝哪怕有些過分要求,只要他說,自己也不大會拒絕,但他偏偏非要用威脅的口吻對自己。
“來,給我搓搓澡。”
許元勝坐直了身子,這木桶里還有一個小凳子,上面漂浮著一些花瓣,古時泡澡已經(jīng)頗會享受了。
“我去換件衣服!”方柔最后道。
“不,就穿這件婚服,看著容易上頭?!?
“不知道徐朗若是看到這一幕,會不會氣的直接嗝屁了?!?
許元勝笑著道,剛剛吃的是喜宴,此刻身穿婚服的俏娘子要服侍自己沐浴。
今日倒像是自己的婚禮一般。
身邊這個女人的身份還真是多變的啊,好大嫂,曾經(jīng)上司差點過門的妻妾,這又多了一些自己娘子的味道。
不過還是喜歡,她好大嫂的身份。
畢竟自己的這具身體,是好大哥的弟弟許元初的。
稍后背后淅淅瀝瀝的流水聲,她果然很聽話的擦起了背。
許元勝兩手搭在木桶邊上,晚上多喝了一些小酒,或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此刻的身體,有些想上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