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縱然你此刻說的真話,但你到了年紀(jì),就該成家?!?
“只要成家,必然嫁進(jìn)他人家。你怎么能帶著上官血脈的天賦,饋贈給他人呢?”
那是幼年的上官沅,第一次看見血淋漓的人性。
直面殘酷的現(xiàn)實。
裘劍癡站在后邊如個門神,快要和黑夜融為一l。
他覺得眼前畫面很是枯燥。
哭泣的少女,軟弱的幼童,沒什么意思,真叫人提不起興趣呢。
直到他看見,接受現(xiàn)實的上官沅,不哭不鬧,只血紅著眼睛,咬緊牙齒,死死地盯著上官蒼山看,似乎要永遠(yuǎn)地記住著一張臉,對她最親的祖父。
骨頭被剝離,她也只是悶哼一聲,不再求饒。
求饒,是沒用的。
只會換來被變本加厲的祈福。
這是上官沅第一次發(fā)現(xiàn)如此真理。
她不再求饒。
她情愿粉碎骨頭,被開膛破肚,死在春夏,都不再會求饒的!
絕不!
裘劍癡思緒回來,便看見幽月之下,上官沅伸出的手上,有著一抹雷霆光火,隱隱有太極天罡的氣息!
天罡雷,太極光火!
那可是大道深處的奧義!
裘劍癡詫然。
“沅小姐,這是?”
“師兄,這就是他們對我的培養(yǎng),也是與我交易的籌碼,更是拿我來對付你的,關(guān)鍵一步!”
至此,裘劍癡徹底信了上官沅的話,便忽略了少女眼底一閃而過的冷笑譏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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