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政在拿到我給的符咒水后,看著白瓷碗里,黑漆漆的井水,還散發(fā)出淡淡的燒紙味道。
又抬頭看了看我道:
“姜、姜大師,真、真的沒問題嗎?”
都不等我說話,頂著三頭包的李飛虎便插話道:
“什么叫真的沒問題?我大師伯乃當(dāng)世年輕一輩第一人,道門翹楚。
他給的符咒水,那絕對沒的說。
五萬塊讓你們買到了,賺大發(fā)了。
你還質(zhì)疑?”
高政聽完,連連擺手:
“不不不,我沒那個意思。就是我孩子,孩子高燒不退,三十八度幾。
我怕,我怕他喝壞肚子。”
“放心,沒事兒的?!?
我再次開口。
高政作為一個父親,關(guān)心孩子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。
更別說這符咒水,的確黑漆漆的,還有怪味。
給一個病重的孩子喝,沒接觸過我們這一行的普通,有懷疑正常。
高政聽完這才點(diǎn)點(diǎn)頭說好。
然后轉(zhuǎn)身去了里屋。
我們沒進(jìn)去,只是聽到高政在屋子里說:
“給孩子喝點(diǎn)!喝了就好了。”
等了幾分鐘后。
高政和他媳婦,突然在屋子里惶恐大喊。
“啊?兒子,兒子!”
“大師,大師……”
聽到屋子里突然響起的喊聲。
站在外面的我們,除了我外,其余人都露出一絲驚訝和一絲惶恐。
高政父母急忙往里跑。
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
“孩子,孩子在吐!”
“高政,肯定是你讓喝的黑水有問題,送醫(yī)院,送醫(yī)院吧!”
高政媳婦也在房間里喊。
屋外的我,卻顯得淡定。
身邊的李茹和朱大友,也紛紛開口問道:
“姜寧,不會,不會喝出問題吧?”
“姜醫(yī)生,那小孩吐了,你那個符咒水,真的,真的可行?”
三頭包的李飛虎,也緊張道:
“大、大師伯,喝了、喝了符咒水怎么會吐啊?”
我聽他們?nèi)齻€開口,淡然一笑:
“當(dāng)然可行。吐沒事兒,就怕那孩子不吐。進(jìn)去看看?!?
說完,我就帶著李茹和朱大友、李飛虎就往屋子里走去。
等到了屋子內(nèi),高家人忙成了一團(tuán)。
高政和他媳婦,扶著孩子,拍打著孩子的后背。
孩子“嘔嘔嘔”不斷地嘔吐,地上都是黑水和孩子吃下的一些米粥等混合物。
看著不太好。
高政父母,也是慌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