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有貴被我這么一呵斥,整個人都嚇傻了。
急忙在電話里開口道:
“大、大大師兄,我、我、我也不知情?。∵@、這家伙竟然干這么種事兒,我回頭、回頭立刻按門規(guī)處理,一定要他半條命。
不不不,大師兄,你們在哪兒。
我現(xiàn)在,現(xiàn)在就過來,現(xiàn)在就過來……”
電話外,李飛虎聽到黃有貴這話后,也被嚇得半死。
黃有貴對我而,就是個菜雞。
可對于這個李飛虎而,那可是兇得批爆的群魔猛人。
現(xiàn)在聽到這話,人都嚇哭了:
“師父、師父你息怒??!我、我不,不知道是大師伯??!我不知道啊!我知道錯了,知道錯了,大師伯息怒,大師伯息怒,師父我錯了,我錯了……”
說完,當著高政父子的面,對著我就是“砰砰砰”的磕頭,才兩下,都直接磕出了一個大青包。
高政父子,徹底看傻眼了,滿臉錯愕和不可思議。
“這、這這這……”
“大、大師伯?”
“李大師,李大師叫他,大師伯!”
兩人震驚得都反應不過來,下去倒藥高政媽,這會兒端著藥碗上來了。
結果剛上來,就看到李飛虎跪在地上。
“砰砰砰”對著我磕頭,嘴巴里還不斷道歉。
“大師伯我錯了,師父我錯了”這樣的話,也是看懵比了,結果手一滑,端在手里的藥碗“哐當”一聲落在地上,瞬間打碎了。
隨著清脆的藥碗摔碎聲響起,高政父子才反應過來。
高政媽也是沖了口涼氣:
“李大師,李大師這是?”
高政父親,也是急忙開口,用手去攙扶磕頭的李飛虎:
“李、李大師,有、有沒有搞錯,他、他年紀這么小,怎么、怎么可能是你的大、大師伯,你、你是不是搞錯了?”
李飛虎都磕成了三頭蛟,現(xiàn)在被高政父親攙扶,一把甩開了他的手:
“什么搞錯了?我?guī)煾傅碾娫捄吐曇?,我還不知道。滾一邊去,要不是你這屁事兒,我會得罪大師伯。
大師伯,我錯了,錯了……”
說完,繼續(xù)磕頭。
高政父親驚恐的抬頭看著我,嚇得一哆嗦,一時間手足無措,不知道干嘛。
電話里,黃有貴還在開口道:
“李飛虎,你特么這個廢物,現(xiàn)在在哪兒?老子現(xiàn)在就過來,讓你好看?!?
“師父,師父息怒,我、我在壽湖區(qū)這邊……”
“好好好,老子現(xiàn)在就從津區(qū)過去?!?
聽到這話,我才拿起手機,對著黃有貴道:
“黃有貴……”
聲音帶著輕佻。
可黃有貴聽了,在電話里頭,那是畢恭畢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