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天坐在茶桌前,抿了一口茶水,然后問道:“徐宗主,不知此行可有路線圖給我一看???”
其實這個問題楚凌天很早就想問了,只是一直礙于當(dāng)時的狀況,所以才一直拖延到了現(xiàn)在。
徐天喜則是聞一笑,然后從懷中取出一卷古圖,放在了茶桌上。
“楚統(tǒng)帥,想看盡管看便是,既然我們都已經(jīng)在一條船上了,我豈會還對你有所隱瞞?”徐天喜頗為大方的說道。
楚凌天暫時分不出來這是徐天喜明面上的話,還是他的肺腑之,但是他也絲毫不跟徐天喜客氣,伸手按在了那卷古圖上。
僅僅只是手指觸碰到那卷古圖,楚凌天頓覺一種玄妙之感,在頃刻間襲遍他的全身。
“這古圖……”
徐天喜順著楚凌天的話接道:“這古圖便是我尸傀宗的那本古籍,上面記載著永生的內(nèi)容,不過這也只是一份殘卷,只能給我們提供極其有限的信息?!?
聽到這里,楚凌天見徐天喜沒有阻攔的意思,于是單手將古圖打開,頓時一股滄桑氣息迎面撲來。
當(dāng)楚凌天將古圖完全攤開,發(fā)現(xiàn)其末端像是被某種外力強行撕裂了一般,留下犬牙交錯的斷口。
古圖上的內(nèi)容有些模糊,但是如果仔細辨認的話,還是能看出來的。
只見古圖上面用紅線畫著一條線路,一直朝著遠處延伸出去,直至古圖的斷口處。
也就是說,這條紅線并沒有全部畫完,至于其終點在什么地方,誰也不知道!
楚凌天看到這里,眼瞳猛地收縮,然后直視向徐天喜,問道:“徐宗主,這就是你的地圖?”
“楚統(tǒng)帥,我之前就告訴你了,此行兇險異常,你要讓好準(zhǔn)備?。 毙焯煜舱Z氣幽幽的說道。
聽到這里,楚凌天才猛地反應(yīng)過來,原來徐天喜早就挖好了坑,在這里等著他了!
“徐宗主,你可是好算計??!”楚凌天一拳砸在茶桌上,但是卻又沒將茶桌轟成粉碎,只發(fā)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徐天喜卻不以為意,因為如今楚凌天已經(jīng)上船,想走已經(jīng)是不可能了。
既然都上了通一條船了,那么他們也算是暫時性的結(jié)盟,就算楚凌天現(xiàn)在再不記,想來也不會在這里隨意鬧事。
“不過楚統(tǒng)帥,你大可放心,根據(jù)我尸傀宗多年來的研究,這卷古圖殘缺的部分并不多,也就是說,這條線路遺失的部分很少,我們大可自行尋找,應(yīng)該不會很難?!毙焯煜怖^續(xù)說道。
“看來徐宗主早就計劃好這一切了,我也成了你計劃里的一部分?!背杼祀p目微瞇起來,眼神中透露出銳利的殺氣。
徐天喜則是端起茶盞,舉向楚凌天,笑著說道:“楚統(tǒng)帥,我以茶代酒,向你道個歉,確實是我自作主張了?!?
說完,徐天喜一口將茶水飲盡,又給楚凌天賠了一個笑臉。
“楚統(tǒng)帥,只要我們找到了永生之島蓬萊,到了那時,我們可就掌握了永生之法!”徐天喜沉下聲來,說道,“古時那些大帝為何都想長生,這其中必然是有緣由的,難道楚統(tǒng)帥,你也不想長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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